王天霸把文件拍在林凡桌上，唾沫星子差点溅过来。“林凡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耐的？刚来就搞出这么多幺蛾子，客户投诉你，媒体也找上门，你知道公司损失多大吗？”

林凡抬眼看着王天霸那张写满不爽的脸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王天霸就是公司的业务主管，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主儿，仗着自己是老员工，就天天给新来的脸色看。林凡刚入职三个月，就被他盯得死死的，找各种茬儿。

“王主管，”林凡拿起那叠文件，轻轻朝旁边一放，语气平静，“东西都在这儿，等你需要的时候随时拿走。”

王天霸一愣，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干脆。他脸色一阵变幻，吼道：“想走？没门！你这是要对抗公司是吧？我告诉你，没我点头，谁也别想走！”他拍了拍桌子，作势要起来。 林凡没动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心里想：逼我动手？行，正好试试你那三脚猫功夫。

王天霸气得脸都绿了，冲到跟前，一巴掌拍在林凡桌沿。“我教训你还不够？现在就走，别让我再看见你！”他指着门口，声如洪钟。

林凡突然笑了，慢悠悠站起来，绕过王天霸，走到窗边。“王主管，我提醒你一句，我好歹也是本科毕业，不是来跟你打架的。”他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再废话，麻烦报警。”

王天霸气疯了，头发都快竖起来了。他仗着年轻力气好，撸起袖子就想动手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脸色瞬间变了，连声道：“什么？现在马上开除林凡？好的好的，我知道了！”挂了电话，他盯着林凡，眼神闪烁不定。

林凡挑眉：“怎么，王主管这是要变卦啊？”

王天霸尴尬地笑了笑：“那个……领导临时有指示，说林凡不适合这个岗位，让你收拾东西走人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哦？那敢问王主管，这是谁给你的权力？公司章程里可没写这一条。”他故作惊讶，“是领导看我不起，还是你王主管嫌我碍眼？”

王天霸额头冒汗，支支吾吾：“就……就领导的意思，让我……”他话音未落，林凡突然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界面。

王天霸一愣，随即皱眉：“林凡，你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