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发现，今天又是被老板催着加班到凌晨八点的日子。

"林总！您看这个报告，我们再优化一下，明天再发给客户吧！" 行政部的小王缩着脖子，瑟瑟发抖地举起平板。

"明天？明天黄花菜都凉了！我再问你一遍，什么时候能发？！" 市场部总监王总唾沫横飞地拍着桌沿，他鼻梁上的金链子跟着晃了晃，"我儿子今天生日，你给我说明天能发！"

小王咬着嘴唇，眼眶红红的。林凡坐在旁边，捏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发白。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，凌晨一点四十五分。王总这是典型的重色轻儿子，上次项目庆功宴，王总抢着给小三端茶倒水，他儿子挤在角落喝 staunch 啤酒。

"王总，"林凡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小王心上，"明天八点，准时发。"

王总抽着筋的手猛地一抖，差点把钢笔戳穿报告："林凡！你他妈想造反？！我是谁？我是你王……"

"啪！" 制造部经理李总突然从旁边冲过来，手一挥，打断了王总的喷嚏，"王总，三楼仓库着火了！"

王总一愣，脸色瞬间煞白："着火？！赶紧报火警！"

"已经打了，消防队正在路上！" 李总擦着额头上的虚汗，又转头瞪了林凡一眼，"林凡！这事 refactor，你给我搞定！"

林凡站起身，从抽屉里掏出钥匙串，随手抓了一把，推门走了出去。空气里飘着焦糊味，三楼仓库堆着刚到的原材料。几个工人正手忙脚乱地搬东西，保险箱敞开着，里面像被洗劫过。

"怎么回事？"林凡蹲下身，翻看箱子。

"不知道啊，我们刚卸货，就听见砰的一声，"一个工人抹着汗说，"老板说仓库是空的，让我们把东西搬走！"

林凡拍了拍箱子，内侧有一层灰尘，像是昨天刚清理过。他抬头看向旁边刚进来的同事，对方立刻会意，把一卷白布塞进林凡手里："林总，净化心灵呢，我顺手……"

李总凑过来对林凡小声说："林凡，王总说了，要是损失大，你别想当部门经理了。"

林凡把布团塞进箱子，随手关上，拍了拍灰："没事，大家继续搬货，注意防火。"

三小时后，办公室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