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噜……”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把叶凡从打瞌睡的状态里惊醒过来。

他刚收拾完厨房，背对着餐厅门口，正靠在冰凉的洗碗槽边喘气。刚才三班倒，连轴转干了整整十二个小时，这会儿一看时间，已经是半夜一点半。

“穷得叮当响的日子啊……”叶凡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拍了拍有些酸胀的后背。

他是个孤儿，从小在城东破旧的“胖子王”快餐店打工，当个开饭 chef。这活儿累得要死，钱却抠门得要命，老板娘眼里他跟条鲶鱼似的，有气没力，赚点辛苦钱养活自己都勉强。

刚才歇班时，他偷偷摸了摸口袋，就剩last Friday那点儿零钱，大概够明天吃顿泡面。

“操！”叶凡烦躁地骂了一句，想着要不要去街角便利店赊账买包烟冷静一下。这可悲的生活，能不能有点转机？

就在他转身往吧台走的时候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通一声栽进了冰冷的水槽里。

哗啦——

凉水瞬间糊了满脸，叶凡呛得直咳嗽，感觉脑子嗡嗡作响。

等他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来，正想骂骂咧咧找老板娘算账，却看着水槽边缘那块突兀的金属牌子，眼神猛地瞪圆了。

那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字——

【诸天系统，激活！】

不是幻觉！

叶凡伸出手，颤抖着摸向那块牌子。指尖刚触碰到金属的刹那，一道刺眼的光芒猛地从牌子内部爆发开来，将他整个人吞没。

“呃啊——！”

剧痛！

感觉像有无数根针扎进大脑，叶凡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窄的地下室里，身上盖着一床破旧的毯子。
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叶凡茫然地活动了一下手脚，触感真实，不是梦。

他掀开毯子，低头看了看——身上穿着一套脏兮兮的黑色长袍，袖口和领口绣着奇怪的银色骷髅图案。

“这是哪儿？阴曹地府？”叶凡嘀咕着，刚想站起来，就听见一个机械合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

【叮！诸天系统已绑定宿主叶凡！检测到宿主灵魂特殊，乃……鲶鱼之魂？】

“鲶鱼之魂？……”叶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嘴角抽搐，“我靠！难道是说我这该死的鱼的记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