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揣着那块黑石头这几天，走路都得小心翼翼。石头是冷的，贴着皮肤就能感觉到，可王凯心里却像揣了个小火炉，烫得慌。白天上山砍柴，晚上躺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总琢磨那石头的事。

这天夜里，王凯又爬起来摸到院里。月光底下，那块黑石头泛着幽幽的寒光，像块吸了寒气的玄铁。王凯蹲下身子，摸了摸石头，忽然想起老猎人说的一句话：“观天地之气，察山川之灵，寻龙脉之根。”

这话是老猎人对着张财孙子说的，当时小家伙听得一头雾水。王凯想起张财那股子神秘劲儿，当年跟老猎人出去打猎，总能选出最好的猎物。村里人都说张财身上有股妖气，可王凯觉得，这妖气更像是经验。

王凯盯着那块石头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活了几十年，张财能活到百岁，见多识广，说不定真知道些什么。第二天，王凯找到正在喂猪的张财。

“张爷爷，我……我有点事想问问您。”王凯难得显得局促。

张财哼了一声，没抬头。“有屁快放，别烦我。”

王凯脸一红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：“您说……观天地之气，寻龙脉之根，这跟……跟那块石头有关吗？”

张财终于抬头看了看王凯，眯着眼睛问：“那石头，你揣几天了？”

王凯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张财咋知道？

“揣什么揣，我另寻了块宝贝。”王凯嘴硬。

张财笑了，声音沙哑：“年轻人，不瞒你说，那东西里头，有股子野劲儿。老夫当年见过龙，那龙还是幼龙时，比你现在揣的那块石头强多了。”

王凯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张财居然见过龙？

“龙，是走阳间的。你个凡人，揣着龙脉本源，像什么？”张财摇摇头，“不过，我看你，倒是有那么点意思。”

王凯傻眼了，张财这是什么意思？

“年轻人，信我一句，”张财指了指那块黑石头，“去镇上，找个铸剑老匠人。告诉他，你找他要一口破剑，他说得造。”

王凯脑子嗡嗡的，铸剑老匠人？那可是镇上响当当的人物，多少年没出过手了。

“张爷爷，这……这……”王凯犹豫了。

“别犹豫了，”张财叹了口气，“龙神本源，不是你能轻易碰的。但你要是敢，就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