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叔那跺脚的声音震得地面都跟着一抖，林凡还是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，火星子蹭到鞋尖上，滋啦一声没点燃鞋帮子。他抬眼瞅了瞅王大叔，咧嘴一笑：“王叔，您这气撒完了？秋收？您这身板还能扛几年？到时候指望谁给您收秋啊？”

王大叔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他指着林凡手里的烟：“你小子……还敢调侃我！再抽，我掐了你的烟枪！这地，必须今儿下午给我犁完！不然，这日子过的……”

“得嘞得嘞，王叔您说哪儿去，我这就去。”林凡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滚过去，又捡起来，装模作样地往兜里揣。王大叔气得直拍大腿，指着林凡的背影：“我呸！没出息的东西！”

林凡哼着小调走出老林子，压低声音骂了一句：“老王头，服不服，我抽完这根，保证比谁都勤快。”烟头在手里转悠，火星子忽明忽灭，映着他眯着的眼。

刚到田埂，迎面就撞上俩扛锄头的人，其中一个身材粗壮，下巴上长着两撮毛，看年纪比王大叔也就大点，但气势上却强压一头。他手里把锄头往地上一插，歪着头打量林凡：“小子，这是哪来的？怎么没干活？”

林凡站直了身子，把兜里的烟掏出来，美滋滋地抽起来：“在这儿看风景呢，刚歇会儿。”

“看风景？”毛脸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露出ésen的才是那双狗眼，“这片地，最近归我们了。再有个把时辰，你可得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们收地。”

林凡把烟猛地吸了一口，眼一眯：“我怎么就没听说这地归你们了？王叔还让我在这犁地呢。”

旁边另一个瘦高个嘿嘿一笑：“王大叔？他要是敢阻拦，我们直接把他剁碎了喂狗！识相的，赶紧滚！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笑容不达眼底：“你们说剁谁，剁谁啊？”他往前凑了凑，揣着手，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，“这片地归你们了？我怎么不知道，谁给你们发通知了？”

毛脸汉子眼神一冷，撸起袖子：“少废话！小子，识相点，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说着，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
林凡往后退了退，脚下却稳稳当当，没慌乱的意思。他慢悠悠地说：“光说不练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