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嘭——"

我第N+1次把手机砸在桌上，屏幕裂开一道狰狞的纹。对面的系统正挂着欠揍的电子音，屏幕上弹出的任务要求鲜红刺眼：【紧急任务：拯救西双版纳原始森林生态平衡】

我掀桌的动作差点闪到腰，扶着桌子剧烈喘了几口气。林菲凑过来，捡起地上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："哟，又失手了？这回是让你去种树还是喂猴子？"

"比种树喂猴子还离谱！"我扒着桌子边缘，差点掉下去，"说什么森林要被不明生物入侵，需要宿主用爱心眼泪净化！"

林菲撇撇嘴："我就说，你绑定系统那天就该被劈走，你这运气……叫什么来着，凡尔赛？不，是凡败败！"

系统冷冰冰的电子音适时响起："宿主，请注意，您的祈祷并未到达服务器。建议您尽快完成任务，以免造成更大损失。"

"更大损失？"我盯着屏幕上那几张动不动就冲出树枝挠痒痒的猴子照片，差点没把隔夜茶喷出来，"它就一帮猴子，挠得慌吗？还要我掏爱心眼泪？林菲，你见过谁用眼泪当武器的？"

林菲抱着胳膊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"我见过你用眼泪当武器……不过那时候的对象是人类呵。"

"闭嘴！"我抓起旁边的水杯，结果没拿稳，水洒了一大片。系统趁机弹出一堆乱码，特效还挺炫酷，但内容完全不知所云。我气得差点咬到舌头。

"喏，任务奖励。"林菲捡起手机，点开奖励页面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"全息投影游艇，限量定制款哦，宿主喜欢吗？"

我眼睛瞬间亮了："真的？！"恨不得立刻滚去完成任务，哪怕是用眼泪糊弄过去。

林菲得意洋洋地晃了晃下巴："当然是真的，只要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就好。不过……"她拖长了音调，"系统好像不太乐意呢。"

系统果然炸了毛，整个屏幕都闪得发烫。它在通讯频道里疯狂输出：本系统才不是不愿意！本系统是觉得宿主你太笨！那些猴子明明是具有智慧的种族，需要的是逻辑与美学的双重打击！你这种凡人懂个啥？

我的笑容僵在脸上："系统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"

"我可以，只要宿主停止作死。"系统顿了顿，补上一句，"比如，别再往脸上贴爱心贴纸了，特别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