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赵燕姿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窗户没关严，阳光斜斜地溜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晃眼的光斑。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没好气地踹了踹脚下的拖鞋。“妈的，谁啊？一大早扰人清梦。”

楼下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，听起来不年轻了，还有点尖利：“哟，这不是赵大少爷吗？睡得跟死猪一样，叫你都快没人气了。”声音的主人踩着高跟鞋，哒哒哒地上了楼梯，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赵燕姿眼皮子直跳，心里骂了一句，抄起地上的外套就往门口冲。刚打开门，就撞上一个披头散发、面色惨白的女人。女人一个趔趄，手里端着的托盘哗啦一声摔在地上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赵燕姿刚要发作，就看到女人脸上那惊恐的表情。托盘里的东西撒了一地，有汤有药，都洒在了地上。

女人慌得满头大汗，跪在地上就哭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赵燕姿皱着眉，弯腰扫了一眼。地上狼藉一片，药汤和病人的衣物混杂在一起。他冷哼一声：“行了，赶紧收拾干净。再吵吵，我就叫人把你扔出去。”

女人吓了一跳，赶紧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。赵燕姿没再理会她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

“哎等等我啊！”女人在后面喊道。

赵燕姿停下脚步，回头瞪了她一眼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我的事用你操心？滚！”

女人被他吓得瑟瑟发抖，但还是不敢走。赵燕姿不耐烦地皱眉：“滚！再不滚，我赶狗了！”

女人终于反应过来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赵燕姿刚要转身，就看到楼下围了一大群人，都在指指点点。

“咦？这是谁啊？”赵燕姿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，就看到几个男人正围着那个女人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刀。

赵燕姿眉头一皱，刚想上前，就听到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：“让开！别碰我！”

赵燕姿循声望去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，正叉着腰，怒视着那几个男人。那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，长得也算漂亮，就是眼神太冲了。

“哟，这他妈谁啊？敢跟老子装比？”为首的男人轻蔑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抓女人的胳膊。

赵燕姿勃然大怒，一步冲上前去，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