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的冷雾氤氲了一层，林小передача甩了甩发酸的手腕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哈了口气。脸色是确实有点苍白，但眼睛亮得能掐出水，嘴角那点笑意是憋着的，没憋住。

她刚下手术台，一台腹腔镜，病人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。就这，她这手还被勒得发疼。林小передача揉了揉，心里有点自嘲。赚点钱怎么就这么难？倒不是嫌累，是这钱来得忒麻烦了。

手机突然响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下眉，这种号码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，那头就传来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磁性，像冰块上撒了糖，又像是在听海。

“林医生，你刚做完手术？”

她愣了一下。这声音……她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而且，怎么知道她刚做完手术？难道是跟踪她？林小передача心里嘀咕着，嘴上应付道：“嗯，刚下台，你想有事？”

“没事，”那头顿了顿，声音里似乎带上了点笑意，“就是……想问问你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
林小передача挑眉。她晚上？去饭店？她什么时候这么有空了？而且这男声……太熟悉了！她闭上眼，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近期的新闻、电视节目、朋友聚会……对了！那不是那个传说中年纪能当她爹几倍的冷面总裁陆沉吗？他不是一直单身，不近女色，偶尔出现也就是参加个商业会议，或者……出现在慈善晚会上，跟个影子似的。

怎么？意气风发地把她扣下了？林小передача心里嘀咕。她虽然不是什么纯情小丫头，但也不是这么……随叫随到的。

“陆总？”她试探着问，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。

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突然就笑了，带着种仿佛 Everything is under control 的笃定：“看来你认得我。小передача医生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
林小передача彻底确定自己没听错。她自认记性不差，尤其对这种大人物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，刚手术完，头发有点凌乱，手上还有消毒水的味道，怎么看怎么都配不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