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吓得苏小雅差点跳起来。她缩在墙角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心脏怦怦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这动静，足够让院里院外听见。她悄悄探出头，只见厨房门虚掩着，黑漆漆的门缝里，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。

那黑影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，像是一根木头。苏小雅凑近了些，借着那微弱的光线，勉强看清是个大块头。不是别人，正是那个让她又怕又有点好奇的糙汉——她的相公，李大山。

刚才那声脆响，好像是李大山手里的铁锹砸在什么东西上发出的。苏小雅心里直冒问号，这大老爷们儿在厨房干嘛呢？而且下手这么重，砸的是啥玩意儿？

正想着，厨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李大山慢吞吞地走出来。他手里还拎着那把铁锹，锹面上沾着点黑乎乎的玩意儿，看不清是什么。他一眼就看见了缩在墙角的苏小雅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小雅，你躲在这儿干什么？刚才没吓死你？”李大山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苏小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小声问道：“你……你刚才在砸什么？”

李大山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有点粗犷，但听着还算悦耳。“砸破烂呢，旧铁桶，不想留着了。”他走到苏小雅面前，蹲下来，用他那双大手拍了拍她的脸颊，“怎么？怕我吃了你？”

苏小雅被他大手一捧，脸颊有点发烫，小声嘟囔道：“谁怕你啊，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下手好重。”

李大山闻言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，语气也冷了下来：“我那是砸破烂，能砸到你？再说了，这院里院外的，要是被听见了，我还得跟你解释半天。我脸皮薄，丢不起那人。”

说着，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把院门锁上了，又回到苏小雅身边，用他那粗壮的手臂揽住她的肩膀，把她往怀里一带。

“老婆，”他声音变得柔和了些，“以后这种破事，有我在，别怕。这院里院外，谁敢动你一根汗毛？我李大山，护着你！”

苏小雅被他搂在怀里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柴火味，心里莫名觉得很安心。她小声说道：“可是……你刚才也太吓人了。”

李大山哈哈大笑，笑声又变得响了些：“那不是吓你，是吓唬那破铁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