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吓得苏小雅差点跳起来。她缩在墙角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心脏怦怦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这动静，足够让院里院外听见。

她悄悄探出头，只见厨房门虚掩着，黑漆漆的门缝里，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。男人低吼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带着火气：“你个死鬼！又捣鼓啥呢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！”

“砰砰砰！”敲门声响起，一个男声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老哥，大中午的还睡呢？王翠花家的猪瘟了，叫你赶紧去帮忙看看！”门外那老哥的声音粗声大气，能想象出他那张板着脸。

“滚蛋！”男人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“谁他娘的稀罕去！ exterior”那门外老哥估计也知道里面在吵架，没再喊，但那敲门声却没停，反而更加 forcément 了。

苏小雅心里一紧，偷偷摸摸往回缩了缩，把脑袋埋得更低了。她能感觉到身后那股熟悉的药味儿，混合着烟火气，还带着一点点……别的味道？像是汗味儿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。

男人似乎也知道有人在外面偷听，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：“有贼心没贼胆，滚进来！”门外传来几声哄笑，然后是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
苏小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她能看见王翠花和她那黑着脸的老哥站在门口。那老哥凶得能吓死个人，死死盯着屋里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我可早就跟你说了，让你别乱跑，你就是不听！现在好了，把家里弄这么乱！”

王翠花往里探头看了看，一眼就看见了缩在墙角的苏小雅。她脸上闪过一丝惊愕，随即又板起了脸，冷哼一声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村的苏小雅吗？你躲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
苏小雅吓得差点没叫出声，她赶紧摆手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她偷偷打量着王翠花，心里又怕又慌。

王翠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嘴角撇了撇，阴阳怪气地说道：“哟，看我呢？是不是想偷懒，躲在这儿待着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赶紧滚回去，别让我看见你！”

苏小雅咬了咬嘴唇，没敢再说话。她知道王翠花就是喜欢看她出糗，可她能怎么办呢？她只能乖乖缩在墙角，像个鹌鹑一样，把头埋得低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