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梁辰扶着墙慢慢晃到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。冰水就是顶药，至少能让他清醒点。镜子里的人，眼下挂着青黑，头发乱得像刚被狼挠过，但眼神还是挺亮，就是带着宿醉特有的混沌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咂咂嘴，嗓子眼火辣辣的，“昨晚是喝多了，还是那群小兔崽子搞事？”想起昨晚about的兰博基尼，还有那几个穿着暴露、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姑娘，梁辰嘴角就抽搐了一下。他梁辰在军里是硬茬，可真动起手来，他还真没多少经验，全靠着一股子气势和几招压箱底的功夫。

手机震动，屏幕亮着“X总核实请回复”。梁辰接起来，是合作方老王的声音：“辰哥，事成了，他们那边签协议了，就等你最后点头。不过……” “不过什么？”梁辰焦躁地问，手忙脚乱地擦着嘴。 “不过，对面那帮孙子不简单，听说请了以前的‘老朋友’来压阵，要是硬刚，怕是不好收场。”老王语气有点凝重。

“老朋友？”梁辰眯起眼，“哪个老朋友？”

“具体不知道，但听着就不是善茬，一个个气势汹汹的，看样子是要给你点教训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我还是觉得，能别动手就别动手，你那是什么身份？别真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
梁辰沉默了几秒，想起天台那场“世纪大战”，又想起自己那些不成器的手下，头疼得更厉害了。“知道了，我会处理。”他说得轻松，心里却是一片烦躁。他搞什么生意，什么时候变成打架去了？对方既然敢请那种“老朋友”，显然是有恃无恐。

挂了电话，梁辰靠在马桶盖上，摸出烟点上。缭绕的烟雾中，他心里盘算着。对方请的人，会是谁？自己这边又该派谁去？他目前的人手，说实话，还不足以跟那些有背景的狠角色硬碰硬。

正想着，王胖子凑了过来，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：“辰哥，睡不着？找我有事？”

梁辰没好气地瞪他：“借你点‘好东西’。”王胖子是他在部队认识的老油条，现在开的夜宵摊，消息灵通得很。

“什么好东西？能让辰哥您三更半夜跑来找我？”王胖子凑近了些。

“帮我查个人，”梁辰凑过去，压低声音，“一个姓‘洪’的人，曾经在某部队待过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