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魏振屹梅花》这书,讲的是个叫魏振屹的知青,下放到东北黑土地上的事儿。开头就是他带着一身病,硬是在那嘎达扎下根。后来跟梅花结了缘,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。书里写得真实,像我们邻居家老王似的,能共情。
第五章 梅花剑法
“说走就走是傻子,走定了就得想办法走下去。”魏振屹咕哝着,鞋底子又陷了一家伙。这人到了东北,才真他娘明白什么叫‘黑土地’。硬得跟块铁板,攥手里沉甸甸,踩上去骨头都得松快半截。他自个儿琢磨,这地要是软得跟面条似的,他还能扎根?怕是早就稀里哗啦垮了。
换班换到老李手里,老小子有喘不过气的日子。魏振屹心里头也乐呵,少个人搭把手,他还能多睡俩钟头。扛着那比他还高的锄头,往家走。寒风刮得脸生疼,那风刮进脖子里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他呵着白气往前挪,眼睛瞅着田埂,心里头盘算着晚上该弄点啥吃。
半道儿上,他看见老李家墙根底下蹲着个女人。那身形,那气质,啧,跟这光秃秃的棒子地道儿不搭界。深蓝的棉袄,沾了点泥,但人收拾得干净,脸蛋子冻得红扑扑的,眼睛亮晶晶的,正盯着他。魏振屹脚下一顿,心里犯嘀咕:“这是谁家丫头,摸到这儿来啦?”
那女人瞅见他站住,咧嘴一笑,嘴巴冻得有点哆嗦,露出两排细白的小牙:“大哥,你也歇会儿?”
魏振屹反应过来,挠挠头,嘿嘿笑了俩声:“是啊,老李让我送个信儿。”他指指旁边,“嫂子,老李家要是有啥事儿,你跟我说一声,我帮你瞅瞅。”
女人摇摇头,声音挺脆:“没,就是看啥书看得入迷,忘了时间了。我叫梅花,他们都叫俺梅花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,“魏大哥,你脸色不太好,是累着了?”
“嗨,地里的活儿,那都不是事儿。”魏振屹咧咧嘴,想显摆显摆自己硬朗,结果牙被冻得咯咯响。梅花看着他这样,忽然噗嗤笑出声来。
“哎呀,看你这傻样!冻坏了就回家歇着,别硬撑着。”她说完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 출력 out a 长条条的东西,像根柳枝子,又像是根小鞭子,“大哥,要不我教你怎么把这地松快点?我用这个,可比你那锄头省劲儿。”
魏振屹一脸懵逼,看着她手里那玩意儿,瞅着那细长的鞭子头,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?跟咱这儿使唤的家伙不搭界啊。”
梅花也不管他懂不懂,往后退了俩步,手腕一抖,那鞭子头在地上划了道弯弯绕绕的印子,接着脚下一发力,鞭子直捅过来,又快又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