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燕脑子里还是嗡嗡的，她看着倒在地上的自行车，又看看那个围在中间的男生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校医院的大白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，让她眼睛生疼。“晓燕？你怎么样？伤到哪里了？”陈静挤开人群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李晓燕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点眩晕感甩出去，“就是胳膊好像被挤到了。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袖子已经磨破了，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，但比起自行车那伤痕累累的车架，还算好。

人群渐渐散了，只剩下几个男生女生还在围着那个男生。李晓燕这才注意到，原来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生，就是今天转校来的新生——林枫。他低着头，手里紧紧攥着自行车把手，脸色有些苍白，显然也是被自行车砸到了。

“林枫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女生怯生生地问。

林枫摇摇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我没事。”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李晓燕身上。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，还有一丝……李晓燕看不懂的情绪。

陈静赶紧拉了拉李晓燕的衣角：“晓燕，我们走吧，这里人多，你细皮嫩肉的，别被人给踩到了。”

李晓燕点点头，跟着陈静走出了校医院。走在路上，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。林枫应该还在那里吧？他今天是怎么站上那个架子的？李晓燕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

回到家，李晓燕把自己扔进床上，一动也不想动。今天发生的事情，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。她想起林枫那张干净得像刚下水的云的脸，想起他声音里的歉意，想起他目光里的那一丝……她实在想不明白，那到底是什么。

晚上，李晓燕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拿出手机，想给林枫发条消息，问他今天怎么样了。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放下了。

她怎么好意思主动去找他呢？他是个转校生，刚来学校，可能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李晓燕的自尊心让她无法主动示好，哪怕只是问一句“你没事吧”。

就这样吧，等开学后再说吧。李晓燕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睡觉。

第二天，李晓燕醒来时，感觉自己像是睡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