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裤子都没穿齐，趿拉着拖鞋就冲进卫生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通乱瞪。眼睛红肿得跟兔子似的，脸上还有几道爪印似的抓痕，嘴角都乌了，估计昨晚又喝高了，还是被人揍了。他使劲甩了甩头，昨晚的记忆像一团乱麻，抓不住头绪。

“操！又喝多了？”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咧咧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咂咂嘴，突然愣住了。昨天不是连着熬夜写了篇网文稿子吗？怎么今天就和平常一样，该上班上班，该吃饭吃饭？难道……昨晚没喝那么多？

林凡打了个激灵，赶紧摸出手机，打开日历一瞅。今天确实是今天，并不是他以为的昨天。他眼珠子一转，猛地想起来：“我靠！难道是昨晚签到系统抽风了？”

他飞快地找到了系统APP，点开一看。首页还是那熟悉的界面，签到按钮亮得刺眼，却旁边多了一行小字：“恭喜您获得【曹县户口】一项基础福利：求职免面试环节，直接进入笔试环节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户口还能这么玩？”林凡一拍大腿，差点把裤子撕裂。他仔细研究了一下，发现这系统有个隐藏功能，叫“户口本”详情页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整整齐齐躺着一张虚拟户口本，上面还煞有介事地写着他家住址——曹县黄庄乡大李村七组二排三号，户主：林凡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几下，这曹县他熟啊，地图上都能找到的地方，去年还在新闻里刷到过，是全国最无聊的县城之一，人口都不饱和，房价比白菜还便宜。

“卧槽！这系统也太整了吧？”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他试着点击了“求职免面试”那个选项，弹出一个提示框，写着：“本功能仅限本市内有效，且仅限正规企业申请职位时可用。每月使用次数有限额。”

林凡眼珠一转，曹县再无聊，总得有企业吧？他点进求职APP，发现最近招聘信息还真不少，什么电子厂普工、超市理货员、工地小工……看得林凡眼花缭乱。

“首战用其芒啊！”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打开手机里一个招聘APP，直接把简历往上一递，职位栏里赫然写着“电子厂普工”。他点下巴，按下一个按钮。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弹窗，提示他已成功申请，并直接跳转到了笔试环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