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！张猛把手机摔在桌子上，屏幕裂了一道口子，像他此刻的心情。昨晚投的那点钱，够全家吃半年了，现在全没了，连着锅碗瓢盆都得卖了。他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，心里头堵得慌。

“老娘，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！”张猛蹲在院子里，数着那几块冰冷的石头，这就是家里昨天剩下的粮了。老娘抹了抹眼角，叹了口气：“儿啊，咱还是去镇上...”

“去镇上？晚了！”张猛猛地站起来，“现在是什么时候，大灾之后，人都瘦得像杆柴，谁还敢收咱们这种穷亲戚？”

老娘愣了一下，想了想：“要不...跟你那哥们儿借点钱？”

“借？他比我还穷！”张猛把脸一沉，“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！走了，去抢！”

“你敢！”

“我他妈不当人待了！”张猛抄起旁边的板凳腿，“老娘，带上家伙，咱们进山！”

老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那把生锈的柴刀塞给了张猛。“儿啊，慢点走，小心脚下...”

张猛没回头，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夜色里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抢！抢地！抢钱！抢粮食！现在不管什么规矩，什么王法，活下去才是硬道理！

翻过大山，穿过密林，张猛带着一家老小来到了一片空地。这里没有人家，没有牲畜，只有一片荒草。他想：“先安顿下来，搞点吃的，再想办法。”

张猛用柴刀砍了棵树，架起了一块大石，把那点粮食倒进去，生火烤着。老娘和儿子坐在旁边，看着火光发呆。张猛抽着旱烟，心里盘算着：“没地不行啊，得找找看。这山里肯定有人开垦过，找找看。”

第二天，张猛带着一家老小进山了。他砍倒一片树林，露出下面的土地。看着那松软的土，他眼睛一亮：“就是这里了！”

他让老娘和儿子挖地，自己用柴刀开垦。那刀太钝了，一下只能刨出一点点土，张猛的胳膊很快就酸了。他咬着牙，一铲一铲地刨着，汗珠子顺着他黝黑的脸往下流。

“妈的，这地怎么这么硬？”张猛把刀一扔，坐在地上喘气。老娘走过来，递给他一块hand帕，“擦擦。”

“这哪是刨地，简直是杀猪！”张猛抹了把汗，“得想办法，得弄点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