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香鼓了鼓勇气，小声说：“小姐，你……你这头发 mess 了吧？那家东市场上有卖护发面疪的，要不要……”

“不用！”

林婉儿头都不抬，手里还捏着那把差点掉在地上的梳子，梗着脖子就说：“我的头发我自己知道，不用你操心！你个丫鬟，除了会赔笑和端茶倒水，还会干啥？”

梅香的脸更红了，低着头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哪会干啥……”

“哼，”林婉儿哼了一声，别过头去，“你自己看！今天早上出门，我头发还不是跟你一样乱吗？还不是我自己梳整齐了！你呢？你就只会磨叽！”

这话说得，梅香真是又委屈又好气。不过她还是忍住了，小声回嘴：“小姐，您早上早上，我这不忙着给您备袍子，跑来跑去……”

“跑来跑去？”林婉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跑来跑去？那你怎么不跑到前面去，看看你家小姐的头发乱不乱？怎么还缩在这里说风凉话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梅香快要哭了，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催的，跟着这么个小姐，不仅要伺候得周到，还要时不时被怼。

“哎呀，我说错了，我说错了！”林婉儿看着梅香快要掉泪的样子，有些心虚，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不正说明自己厉害嘛，手一挥，“算了算了，今天不追究了，你自己多注意点。”

梅香感激涕零，差点给小姐跪下了：“谢谢小姐！谢谢小姐！小姐真是菩萨心肠！”

“哼，少拍马屁！”林婉儿得意洋洋，“走了，本小姐出门！”

梅香小心翼翼地扶着小姐，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
到了东市场，林婉儿东瞧瞧西看看，最后停在一个挑着担子的摊子前。

“老板，你这护发面疪多少钱？”

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，笑眯眯地：

“美女，这可是独家秘方，效果一流，不过有点贵，二十两银子一副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林婉儿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“二十两？就这点东西，凭什么卖这么贵？”

“美女，您这要是嫌贵，那就算了。”老板不紧不慢地说，“这玩意儿，谁用谁知道。”

林婉儿气得直跺脚：“我不管，我就要！多少钱？照价付钱！”

老板依旧笑眯眯地：“美女，您说的轻巧，这二十两银子，您能付得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