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门口那身制服，嘴角抽了抽。制服是那种崭新的深蓝色，上面印着俩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‘镇魔’，底下还整了俩小字‘凡间’，看着挺官方，就是料子糙得跟砂纸似的。门口那哥们儿，身板笔挺，就是脖子有点歪，估计是站岗站坏了。

“同志，这里有人吗？”那哥们儿推开虚掩的门，声音洪亮得能震掉屋顶瓦片。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，从板凳上欠起身，一亮手里的铅块，“有啊，老王，啥事？找俺有事儿？”

门口那人挠挠头，看老王那堆砌成山的黑乎乎玩意儿，清了清嗓子，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，“王建国是吧？市局有通知，让你去一趟一趟局。”

“去局里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咋这么耳熟？“咋了哥们儿，出大事了？我……我啥事儿啊？”

门口那哥们儿脖子又歪了歪，指着老王那堆沙子和几个叮当作响的铁疙瘩，咧嘴一笑，“简单，有人举报你非法冶炼，还怀疑你私藏违禁品，必须去局里一趟，配合调查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里铅块扔出去，“我没违法啊！就熔点破铜烂铁，跟人练铁匠活儿呢！谁报的警？是那对狗男女吧？”他眼神往旁边瞄了瞄，那对邻居确实就爱嚼舌根。

门口那哥们儿一脸“没见过世面”的表情，“王同志，不管怎么说，得去一趟。另外，你那炉子……不能用了。”他从兜里掏出个红头文件似的玩意儿，“这是临时封条，贴上后，这炉子归国家了。”

老王看着那红彤彤的封条，再瞅瞅眼前这煞气腾腾的“凡间调查员”，一屁股坐回板凳上，心想：“我去，真给我整不会了。不就是个土炉子嘛，咋就成违禁品了？还私藏违禁品？我藏啥了？”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“行行行，我这就收拾，这就去一趟。”老王挥挥手，把那哥们儿让进来，“水，来杯水。”

门口那哥们儿麻利儿递过个方便面桶，“自己滚。”

老王接过水桶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感觉胸腔里有点闷，他叹了口气，“你说这年头，干点啥不容易啊……”

刚把家伙什儿往包里塞，门口又传来动静。老王抬头一看，门口那“凡间调查员”旁边，还多了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