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首辅大人病得像去人士,偏生娶了个小娇妻。小福妻人甜又飒,日日煮药喂夫,夜里伺候上榻。病娇首辅遇上忠犬小福妻,是毒是药?外界只道首辅病弱,谁知小福妻一出手,这病就能好。甜宠互撩,日子过得叫人心动。
小说内容
大肠包小肠的药味儿萦绕在鼻尖,阿洛扒开药罐子,对着里面呼哧呼哧吹了吹。药汁烫得慌,她小口小口地先舀了一勺,自己先尝了尝,又赶紧吐出来,喉头跟着一滚一滚地咽下去。
“夫君,趁热喝。”她捧着药碗,小心翼翼地递到沈知白嘴边。沈知白唇瓣颜色有些发白,眼神恹恹地落在她脸上,像没睡醒的猫儿,半晌,这才用沙哑的声音应了声。
“嗯。”
阿洛就着他的气息,把药一点点喂进去。沈知白品了品味道,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下,“苦。”
“嗯,这苦味儿好,”阿洛嘴硬,“能压惊还能败火,身子弱的人喝了,好得快。”
沈知白抬手,指尖擦过她脸颊上沾着的几滴药汁,凉飕飕的。“不苦。”
他这话说的,阿洛心里就舒坦了。沈知白病恹恹的,除了这张脸还看着俊,其他时候就跟个被掏空了气的皮球,蔫蔫地摊在榻上。阿洛嫁进来的时候,听说沈知白高烧不退,面色比宣纸还白,大夫说熬不过今晚。
她当时就吓坏了,连夜冲冲忙忙从乡下赶来,结果看见的就是个活死人样。好在沈知白是个命硬的主儿,总算挺了过来,就是落下病根,动不动就低烧,药不离口。
阿洛是村里走出来的,泥腿子出身,做起事来手脚麻利,熬药打水样样精通。旁人都说沈夫人是娇娇女,倒贴钱都不肯嫁过来,怎么就瞧上这个病恹恹的穷酸书生。阿洛听着就笑,她不觉得沈知白穷,就觉得他看着可怜。
这婚是表哥帮着成的,说是沈知白中了举,家里穷得叮当响,娶亲没彩礼没嫁妆。阿洛当时就傻眼了,可表哥说,沈知白虽然现在像个人形鬼,将来前途无量,到时候还不是泼天的富贵。阿洛半信半疑,谁成想,还真让她给碰上宝了。
沈知白喝了半碗药,眼皮慢慢沉了下去。阿洛赶紧放下药碗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还好,不烫了。
“夫君,我守着,你先睡会儿。”阿洛俯身替他掖了掖锦被,自己也舒舒服服斜倚在榻边,看着沈知白睡颜发呆。
这男人,看着病恹恹的,身板其实真好。她伸手在他腰侧画圈,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裹挟着药味儿拂过来。沈知白睡着的时候,脸上会无意识地牵动一下嘴角,阿洛见得多了,就当是梦到了什么欢喜事,心里也跟着松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