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窗帘那瞬间，我对着楼下老王家院子里的一群人 dik 了一声。阳光刚亮，本该是热热闹闹的清晨，结果就这么乌烟瘴气的。老王老婆，就是王婶，正哭得撕心裂肺，那嗓门能掀了房顶。旁边俩穿着制服的警察，估计是片儿警，正使劲儿拽老王胳膊，把他往警车里带。上头蹲着个小小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死死低着个头，脸白得像刚从冰箱里掏出来的纸巾。

我趿拉着拖鞋下楼，朝那边瞄了一眼。啧，这不是小王嘛。这小子最近老是惹事儿，前阵子还把隔壁小李家的电瓶车给划了，这又是怎么回事？我估摸着八成又是他作的妖，心里头不爽，但也没多想，转身回屋里拿手机，想给老王发个微信问问情况。

就在我转身的时候，王婶突然指着旁边墙角，尖声喊了一嗓子：“警察同志！那……那东西还在那儿！”俩警察闻言扭头一看，其中个胖点的立马皱起眉头，快步走过去。我下意识跟着瞅了一眼，顺眼就看到墙角蹲着个小东西，校服裤子磨得边角都秃了，正缩着脖子，对着个东西傻乐。

那是啥玩意儿？是个面具，塑料的，做得挺粗糙，但仔细看，笑得那叫一个扭曲。眯着俩窟窿当眼睛，咧着个大嘴，标准的小丑脸。可问题是，它咋会出现在这儿？我昨天明明记得它还在小王屋里挂着呢，后来老王翻垃圾时把它扔了说乱七八糟的。

警察伸手想碰那面具，小王突然“啊”一声尖叫，猛地跳起来挡在前面，后背吓得直冒冷汗，死死攥着拳头。他那眼神，躲闪得跟受惊的兔子似的，嘴角却挂着个僵硬的笑。

“王……王X，你老实点！”胖警察皱着眉呵斥一句。 小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声音抖得不成调：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我自己放……自己放那儿的……”他指了指面具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它好玩……”

这个时候，瘦高点的警察走过来了，语气冷了点：“别抵赖了。昨天不是让你把家里所有杂志漫画都收起来了嘛，这明显是禁书。”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面具，“拿来。”

小王哆哆嗦嗦地伸手去够，可手一碰到面具，像是被电了一下，猛地缩回手，脸瞬间更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