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假装在数时间，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敲击着桌面。吧台那边，三个姑娘正兴奋地讨论着下午新开的甜品店，唾沫横飞得像三只快活的小麻雀。

“我听说那个提拉米苏要飞到上海了，必须去试试！”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叫嚷着。 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镜框，小声嘀咕：“我查过了，嚣张得很，定价要三百块一个呢。”

“三百？！”扎马尾的叫了一声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那不是直接劝我们滚去上海买吗？”

林晚星没心思掺和她们。她余光能瞥见江凌一直没动，像棵钉子一样杵在.transient.部门门口。她心里有点异样，这人站那里干嘛？等谁？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她轻微地叹了口气，准备掐灭这个不该有的念头。办公室人太多了，她再没心思跟人搭话。她往吧台靠了靠，打算买个最便宜的咖啡，假装融入人群。

“林晚星。”

突然，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。林晚星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咖啡杯没拿稳。她僵硬地扭头，对上江凌看过来的目光。

他站在距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，正低头看手里的文件。阳光斜斜地打在他侧脸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，喉结微微滚动，像是在吞咽什么。

“有事？”林晚星下意识地问，声音又轻又紧。

江凌把文件往旁边一甩，动作大得像是烦躁。他抬起头，那种冷淡又有点不耐烦的表情让她心跳漏了半拍。

“……你的文件。”

林晚星脑子嗡嗡响。什么文件？她记得自己明明抱着一摞纸去找她的，怎么到了她面前像是幻影一样没了？她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道：“我的文件？早扔垃圾桶了。”

江凌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林晚星面前，身高差不离。

“我让你扔了？”他问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她掰着手指头，一脸茫然：“没有啊，难道……是你自己扔的？”她指了指他的手，“你手里拿的不是我的吧？”

江凌抬手，自然地摊开。那是一叠文件，封面泛黄，像是过期的报表。

林晚星彻底傻眼了。这……这都是她上周交上去的那个项目方案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