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电话又响了，这次声音没停，一直炸得人心烦。顾北城皱着眉，手指敲着桌面，眼看再这么下去，桌上那杯早停了气的咖啡都要被他给震得跳起来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第三次提高了音量，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屏息看着，连敲键盘的声音都安静了下去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：“顾总，是……是有点急事。”

“说。”顾北城不耐烦地两个字打发了过去。

“是关于那个……那个合作提案的修改意见。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激动，声音都带得上颤音了，“客户那边要求改得非常急，我们这边人手有点……”那人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有点忙不过来。”

顾北城眉心拧得更紧了，他显然没想到是这个事情。合作提案的修改意见，这种事情他早就交代下去了，怎么现在才来麻烦他？而且还是这么急？

“谁弄的？”顾北城没好气地问。

“是苏……苏菲菲。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找到了主心骨，立刻应道，“顾总，您记得的吧？就是您上次特意夸奖过的那个新人。”

顾北城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，苏菲菲，一个刚进公司不到半年的实习生。他记得，当时确实是夸过她，说她做的数据分析做得不错，有潜力。但现在，这个所谓的潜力新人却把事情搞砸了，还搞砸了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
“她呢？”顾北城问。

“她在楼下会议室。”电话那头的人赶忙回答，“您现在过去吗？”

顾北城沉默了几秒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，又赶紧补充道：“顾总，我知道错了，我这就过去处理，但……”

“我过去。”顾北城打断了他的话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挂了电话，顾北城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。苏菲菲，这个名字他记得很清楚。他起身，拿起外套，直接走出了办公室。

到了楼下会议室，顾北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苏菲菲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，脸色有些苍白，显然是经过了多少波折才走到这一步。顾北城走到她面前，目光如炬：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

苏菲菲被他的气势吓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但还是鼓起勇气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：“顾总，是客户那边对提案的意见出了点变化，非常……非常细节上的，我们这边实在来不及，所以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