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，您看这个合同……”

助理小张战战兢兢地把一份文件递过来，声音都带着点抖。窗外细雨蒙蒙，室内暖气开得足，但小张还是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

顾北城没急着看合同，视线落在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女人身上。女人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，蜷在沙发里，膝盖上盖着条薄毯。她低着头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毯边的流苏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兔子。

顾北城嘴角噙着笑，慢条斯理地接过合同，指尖划过纸面，动作从容得不像是在工作。办公室的人都习惯了，顾总只要一笑，那就是天大的好事。

“阿芳，合同签完给我。”他朝小张抬了抬下巴。

“啊？好的好的，顾总！”小张如蒙大赦，飞快地签完字递过去。

顾北城签好，随手把合同往桌上一放，目光重新回到沙发上。女人似乎察觉到了，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躲闪，像受惊的小鹿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顾北城靠在办公椅里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
女人抿着唇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等老板您批完合同。”

顾北城挑眉：“阿芳是你叫的吗？”

女人脸颊一红，嗫嚅道：“我……我记错了。”

他勾着唇角，声音低沉又带着磁性：“小腿很漂亮。”

女人猛地垂下头，脸红得更厉害了。她偷偷瞄了一眼，发现顾北城视线果然在她腿上，正一点点往上移……

“咳咳！”顾北城轻咳一声，转移了目光，“过来。”

女人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，走到办公桌前，背对着顾北城站定。

“摸一下。”

女人：“……”

她忘了顾北城是谁。这位冷硬大律师，当初追她的时候，可是说过只准看，不准碰的。现在怎么……？

指尖刚碰到她腰侧，女人就僵硬了。顾北城的手很大，很 warm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他故意放慢动作，从上往下，轻轻描摹着她的腰线。

女人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，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。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下的温度，还有那带着薄茧的指腹，仿佛带着电流，一点点刺激着她的神经。

“北城哥哥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喊了他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