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广告，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。那是什么玩意儿？招聘启事吧，标题挺扎眼——《咸鱼事务所，诚聘业务员，管吃住，管你妈！》后面跟了一串乱码似的字体，也不知道是公司理念还是暗示工作内容。底下还附带一行小字：“工资微薄，但社保不交，无节假日，适合被生活压成 pancake 的你……”

“嘶——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框框，这招聘信息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他在一家叫“稳稳当当”的互联网公司当客服，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屏幕敲键盘，回答各种奇葩问题。隔壁工位的同事天天喊他“快乐老家王”，因为老王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瘫，像条腌咸鱼似的。

就在他盯着那则广告出神的时候，手里的鼠标突然不翼而飞。老王吓一跳，回头瞪去，只见刚才还坐着的隔壁老李正一脸憨厚地对着他挤眼睛。老李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老实人，天天乐呵呵的，但老王知道，这人最烦的就是被搭讪。

“哈，又想找我要饭钱？”老王乐了，顺手抄起旁边同事的鼠标。“我给你五十，你帮我投个简历？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把老王塞给他的名片塞回兜里：“够不够？不够我再想想办法。”老王没理他，点开招聘网站，直接把那则《咸鱼事务所》的招聘信息复制下来，打开邮箱，点发送。顺手还加了句：“有意者，电话联系，非诚勿扰。”

第二天，老王正在工位上摸鱼刷抖音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骗子太多了，什么冒充领导要钱啊、什么网购退款啊……他差点就直接挂了。

但电话那头直接就是一个声音：“喂，老王是吧？我们这儿缺人，你明天来我们事务所一趟，地址是XX路XX号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没挂电话，他一边嘀咕“这都什么工作啊”一边拨了个车票。到了地方，推开门，只见门口挂着块牌子——《咸鱼事务所》。里面装修得挺有意思，一个老爷爷正抱着个保温杯喝茶，旁边站着个穿睡衣打瞌睡的大叔，还有个打扮花哨的年轻人正对着空气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