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乐被林薇舟的手一摸，头往旁边一歪，有点躲的意思，小嘴瘪着，明显有点委屈。“轮换玩具就是……就是今天乐阳玩积木，明天乐乐玩，后天是乐乐，大后天乐阳……”他扳着手指头数了一遍，见林薇舟还是没反应，又补充道，“公平的！四个人轮流玩，每个玩具玩三天！”

林薇舟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着乐乐攥着的半块饼干，那饼干都快被他捏变形了。“所以，你手里这块没轮换进去的饼干，打算什么时候轮换？”

乐乐一愣，随即眼珠子又转了转，小脑袋一点：“因为……因为这是我的奖励！我балд Joshua（注：作者可能想表达‘今天表现好’的意思，但用了俄语单词），所以林薇舟要给我奖励饼干！”

林薇舟：“……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伸手把那块变形的饼干拿过来，掰了两瓣，递了一小块给乐乐，剩下的大半块自己吃了。“奖励是应该的，”她顿了顿，“但是奖励不代表可以不遵守规则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乐乐还想说什么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

“谁啊？”林薇舟问。

门外传来男人低沉又带着点无奈的声音：“是我，阿哲。”是顾阿哲。

林薇舟点点头，开门。顾阿哲站在门外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蛋糕盒子，脸上带着笑意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“你们两个，还没吃晚饭吧？”他推门进来，将蛋糕盒子放在茶几上，“我刚买回来的，庆祝……乐乐今天主动跟人商量玩具。”

林薇舟的目光落在蛋糕盒子上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知道了，谢谢你。”

顾阿哲放下东西，目光扫过林薇舟和乐乐，最后落在了地上的三个小家伙身上，气氛顿时微妙起来。三个孩子屋里屋外就没少闹矛盾，今天更是因为谁先看电视的事情吵翻天，顾阿哲回来的时候还听到了一点碎碎念。

“妈咪，我要看动画片！”小女儿软萌喊道。 “不！我要先看动画片！”哥哥反驳。 “你们两个闭嘴！我不想听！”另一个小儿子一脸不耐烦。

顾阿哲看着这一出戏码，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林薇舟，再看看旁边一脸得意的乐乐，心里一阵窝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