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话算是说对了，吴道柳芳这一阵子烟抽得确实凶。不是他没出息，实在是修炼太辛苦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只有点上根烟，那短暂的尼古丁带来的晕眩感，能让他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。当然，主要是为了提神。

把烟屁股扔了，吴道柳芳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咔咔响。刚从禁地回来，虽然没遇到什么危险，但也折腾得不轻。禁地嘛，听着就吓人，实际上就是学院后山一块被遗忘的破旧阵法。学院的规矩是，除了高年级的弟子，其他人一律不准靠近。吴道柳芳就是想找点灵气浓郁的地方打坐，才壮着胆子去了。

后山那块地确实不错，灵气比平日里好上不少。吴道柳芳就是在那儿练了一上午的功法。那功法是学院发的基础入门功，但吴道柳芳觉着灵气吸收得慢，就在禁地边缘蹭了蹭，结果差点被阵法反弹出来。好在最后稳住了，算是走了运。

不过也不是白去的。就是在那个地方，他意外发现了几株变异的杂草。不是什么灵草，但草叶子上泛着一层微光，似乎蕴含着某种能量。吴道柳芳没敢带太多，只捡了几片最亮的，回去研究研究。

“行了行了，又练功还是干别的呢？”老王凑过来，伸手就要抢他口袋里的烟盒。

“给我？我那玩意儿都是上好云丝雀，得省着抽。”吴道柳芳把烟盒往怀里揣得紧了。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得了吧你，谁不知道你那烟是捡破烂捡来的。别介，哥哥我心情好，给你续上。”说着就要掏自己的烟。

吴道柳芳赶紧拦住：“不用不用，你这烟我抽着就上头，戒了吧。”他心想老王的烟猛，抽多了伤肺，还是别抽了。

老王也不勉强，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了，不去练功了？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吧，就是没进步。”吴道柳芳实话实说。其实他心里知道，自己那天在禁地边缘蹭了蹭，功法进度明显快了一点点，但自己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运气好。

“那日子长着呢，别急。”老王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有进步就行，一步一个脚印。”

吴道柳芳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他确实没打算急。他知道自己的起点低，只有比别人付出更多努力，才有可能赶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