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子，还想爬墙？"一声冷喝，震得吴道柳芳眼前发黑。他正缩在练武场的角落里，刚被师傅一脚踹开，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地上，火辣辣地疼。他捂着腮帮子，暗骂自己没用，明明夜深人静，师傅又没在，他 Sneak Out 去偷看那本被贴了封条的《淬体诀》，结果被巡逻的师兄撞破了。

师傅姓柳，是个冷冰冰的中年男人，对吴道柳芳向来苛刻。他是个将门之后，看不上这种偷鸡摸狗之辈。可吴道柳芳知道，师傅是怕他走歪路。修仙界残酷，没实力就是蝼蚁，而他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爹娘重病卧床，只有这条路能走下去。

"下次给我老实待着！"柳师傅甩袖走开，留下吴道柳芳一个人在寒风中发抖。他抹了把脸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心里那份不甘更盛。他咬着牙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地拖着受伤的腿，回到自己那破旧的柴房。

柴房里就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，还有一盏油灯。吴道柳芳啃着冷硬的杂粮饼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油灯下的一页泛黄古籍。那是他偶然捡到的《太古炼气诀》，无门无派，却记载了最基础也最踏实的修炼方法。

"凡人之躯，亦能逆天！"吴道柳芳低声念着，拿起桌上的破瓦罐，就着屋檐滴下的雨水，开始按照《太古炼气诀》上的方法吐纳。他没灵根，没人指导，只能一遍遍模仿古籍上的描述，感受那虚无缥缈的气感。

冷笑、鄙夷、嘲讽，他什么没听过？有人半夜偷溜出去，被柳师傅发现后，直接拖到练武场鞭打二十。也有人嘲笑他白天爬屋顶掏鸟窝，晚上在柴房捣鼓破铜烂铁。

"柳师兄，吴道柳芳又在偷偷搞什么名堂？"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过来，嘴里喷着酒气。

吴道柳芳没动，只是默默地运转《太古炼气诀》。那感觉就像寒冬里揣着个冰块，凉飕飕的，但他咬着牙，任由血液冻结。三个月后，当那冰块终于开始微微发烫时，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快了一点。

" тебе нужно больше тренироваться." 柳师傅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。

吴道柳芳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连忙收功，作揖道："师傅，徒儿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