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缘无分？”老王头斜眼看他，“王经理，你这是在me嘲讽是吧？” 满脸褶子的老王头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经理脸上：“我儿子啊，你摸着良心说，他犯的错能是一般人能犯的错吗？我寻思着，这事儿就算黄了，也得找个说法不是？总不能真让人说咱们云海事务所就上门收尸吧？”

王经理被老王头一通抢白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王老板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这事儿……确实不好办。滨海小区那个闹鬼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，连市里都派了阴阳师去查过，都没个结果。您要真接这单，到时候要是再出什么乱子……”

“乱子？我儿子就是最大的乱子！”老王头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桌上的灰尘都震得飞起来，“我看呐，就是那帮小兔崽子瞎搞！说是玩什么笔仙游戏，我看就是想害我儿子！我儿子从二十岁到现在，除了犯这点混账错，别的还能有半点不是？” 说话时，老王头的眼睛突然红了，声音也哽咽了，“我儿子多懂事啊，怎么就……”

“得得得，王老板，您别激动。”王经理连忙摆手，“我这不是怕您吃亏嘛。那帮小兔崽子要是真有什么背景……”

“背景？”老王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起来，“我儿子能跟他们有背景？就是那帮狐朋狗友，平日里看着挺老实，背地里准没安好心！我儿子性子直，谁说好就听谁，谁说坏就信谁，结果呢？碰上这帮玩意儿，害得我现在连个说法都没有！”

老王头越说越气，最后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，就要往外走：“我再去一趟小区，搞清楚情况！谁要是敢阻拦，我……”

“您悠着点。”王经理赶紧拦住他，“王老板，这事儿牵涉太大了。您要是真去了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？”老王头瞪了他一眼，“万一真有人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，我就把这滨海小区给掀了！”

老王头越说越激动，最后一甩手，转身就往外走。王经理看着他的背影，无奈地摇摇头，心里叹了口气：“这王老板，就是一根筋，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。”

王经理刚想放下电话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，他皱了皱眉，起身走到门口往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