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把滨海小区钥匙往柜台上一砸，声音不大，但那力道，把钥匙砸得“叮”一声轻响。王经理哆嗦了一下，赶紧伸手去接，唉声叹气：“王老板，这事儿……这事儿真是有缘无分啊。”

“有缘无分？”老王头斜眼看他，“王经理，你这是在 me 嘲讽是吧？滨海小区东头那座老宅，谁不知道？住了三十多年的老住户，一个个眼珠子都绿了，就差没半夜去翻人家垃圾桶了。你跟我这儿扯什么有缘无分？”

王经理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陪着笑脸：“王老板，话不能这么说啊，我这物业也是尽心尽力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头不耐烦摆摆手，“钱结了？结了赶紧走吧，我这儿等着接下一单呢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下个案子，不怕你们这些物业脸皮厚，得找个真懂行的。”

王经理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讪讪地拿出手机扫码，付了钱，临走前还往柜台里多塞了十块钱：“王老板，您多关照啊，有事儿您随时……”

“滚蛋吧。”老王头头也不抬地挥挥手，“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看着王经理狼狈离开的背影，老王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哼，就知道这些物业，眼里只有钱，哪里管业主死活。那座老宅，已经荒废了快一年了，要不是几个老住户天天在物业门口闹，他能这么快找到线索？今儿个，看你怎么收场。

老王头往屋里走，小马正趴在沙发上打瞌睡，手里还拿着根薯片，看见老王头进来，眼睛猛地睁开，薯片差点掉地上。“王老板！”小马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，擦了擦眼睛，笑容灿烂，“您回来啦？我刚梦见您给我涨工资了！”

“滚蛋。”老王头白了他一眼，走进里间，“滨海小区，东头，老张家废弃的老宅子，找过来。”

小马眼睛一亮，坐直了身子：“老宅子？那不是闹鬼的传说最多的地方吗？怎么，王老板您又接活儿了？”

“还能是哪儿？”老王头坐到桌子前，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，“物业王经理刚送来的，说是有业主投诉，说晚上总听见奇怪的声音，还看到过……嗯，‘东西’。”

小马凑过来看了看文件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王老板，这都第七个投诉的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