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嗓门一吼，柜台那头的抽屉“啪”地就甩上了。滨海小区的物业王经理，脸上那点不情不愿的劲儿瞬间收敛了，赶紧凑上来：“王老板，您别生气，您看我这……这也不是故意的啊。”他搓着手，眼神飘忽，显然心里还记恨着刚才被老王头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故意的？”老王头呷了口酒，酒液在杯里晃荡，映着他眯着的光，“老子找上门来，付了定金，就是要点实在东西，结果呢？你们给我玩消失，还让那丫头跑了！真是好本事。”他指了指王经理，“你看看你这态度，跟孙子似的。滨海小区的房产证，还有那个姓林的业主，现在在哪儿？”

王经理额头直冒汗，讪讪地：“王老板，您高抬贵手，那林女士……她现在情绪不太稳定，加上您给的线索，我们这边也在处理……”

“情绪不稳定？老子们接的活儿，就是处理这种情绪不稳定的！”老王头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，酒液溅出来少许，“告诉老子，滨海小区18栋703那个林薇，现在在哪，过得好不好，有没有人跟着她。别耍花样，老子这次，跟你们玩真的！”

王经理被老王头这股狠劲儿给唬住了，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王老板，您放心，我们尽快……尽快给您消息。就是那个林薇……她最近好像挺烦的，总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，还联系了我们物业几次，报什么……什么午夜骚扰啊，闹得挺凶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后来她好像自己去了趟医院，反正是没再跟我们说。”

老王头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，眼神阴沉地盯着王经理：“医院？哪个医院？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，需要去医院？还是说，她撞见了什么，自己吓自己去了？老子们花钱雇人，不是让她来演话剧的！”

“王老板，您再给点时间，我们……我们内部还在查……”

“时间？”老王头冷笑一声，“这事儿要拖下去，最后出事的不是她，就是你们！皮箱里的东西，跟我有仇还是怎么着？非要搞得这么复杂！”他把皮箱往前推了推，“打开，让老子看看！”

王经理吓得一哆嗦，连忙往后退了两步，连连摆手：“王老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