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，”老王头灌了口劣质白酒，把那皮箱往柜台上一掼，力道大得柜台晃了晃，“我花钱买的是你们办事，不是听你在这儿念经。这箱子，沉得很，里头东西，不想知道？那就别耽误工夫！”他指了指旁边排队的几个客户，那几个正伸长脖子往里瞧的人，也都面露不善，好像再磨叽下去，他们就要冲上来了。

老头这才慢悠悠抬眼，眯成一条缝盯着老王头手里的箱子：“沉是沉，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。别急，慢慢说，钱，我这里多的是，只要东西不吓死我，给你双倍。”

老王头翻了个白眼，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往柜台上一扔，声音陡然压低：“云海山，鬼槐林。半夜十二点，敲三下。谁干的，谁负责。”

柜台后头那老头——云海事务所的老祖宗，名叫陈墨，据说活了不知道多少岁，就喜欢摆弄些灵异诡事。他数蚂蚁的手停了停，看着纸条，嘴角勾了勾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：“这小子，倒是有胆子，敢接这个活。行，我孙子，交给他说了。”

陈墨话音刚落，旁边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，四十来岁，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弹了弹烟灰，凑了过来，满脸堆笑：“王哥，您这事儿，交给我就对了！保证给您查个水落石出！您看我这人都看着，不像个骗子吧？”他手里还拿着个没点的烟卷，叮当作响。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没正眼看这男人，目光却死死盯着陈墨手里的皮箱。“谁是他孙子，你给我说清楚！”

陈墨哈哈一笑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那个话痨青年，正对着他挤眉弄眼：“我这儿就俩人，他是张凡，特聘侦探。查案，靠他，赚钱，靠我。” 他说完，又看向老王头，“王哥，您这案子，太有挑战性了，我孙子眼里放光呢！”

老王头这才似信非信地瞥了一眼张凡，只见张凡正搓着手，一脸兴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云海山…鬼槐林…夜半钟声…有意思，这案子，绝对不简单！” 他的眼神，闪烁着兴奋和好奇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“少废话，”老王头从口袋里掏出五千块皱巴巴的钞票，往柜台上一放，“这是定金，剩下的一半，等你们把人给我找出来，再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