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川晃了晃脑袋，试着撑起身体，结果眼前猛地一黑，喉头干得像要冒烟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恶心感。那铁锈味还在，还夹杂着别的什么……像是土腥味，又有点腐败的甜腻。“这是哪儿？”他哑着嗓子问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
四周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滴答声，像敲鼓一样，一下又一下，敲得人心烦。他摸索着爬起来，膝盖磕在冰冷的地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身上有伤，胳膊火辣辣地疼，好像被什么东西划破了，但具体怎么伤的，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，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尖锐摩擦音。江川心头一跳，立刻躲到墙角，屏住呼吸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粗嘎的声音在门口喊道：“喂，里面有人吗？”

江川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。他动不了，只能假装自己是死掉的。

敲门声停顿了一下，然后门板被猛地推开了。刺眼的光线照进来，让江川眯起了眼睛。三个穿着破旧战术服的人闯了进来，手里都拎着枪，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
“妈的，没人啊。”一个瘦高个骂了一句，警惕地探头看了看。

“小心点，别是陷阱。”另一个敦实些的家伙提醒道，手里枪口始终没放下。

“操，真是晦气。”瘦高个踢了一拳墙角，闷闷的声音传来。

江川偷偷观察着他们，发现这三个家伙都带着伤，其中一个的胳膊还在流血。他们的装备看起来五花八门，有突击步枪，也有老式的半自动手枪，还有一个背着个大背包，看起来像是医生。

“头儿，这地方好像有人进来过。”瘦高个指了指地上的一些脚印，“看脚印，像是刚醒过来。”

敦实个点点头，走到墙角，仔细看了看：“嗯，没错，三天前有人在这里。不过已经被我们清理过了。”

江川的心悬到了嗓子眼。他们清理过？那自己是不是已经完了？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那个医生小声说：“头儿，这里还有水，能喝吧？”

瘦高个皱了皱眉：“妈的，都成这样了，还喝什么水。”

医生辩解道：“头儿，我检查了一下，这小子没致命伤，只是有点脱水和外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