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帮天杀的，真是冥冥中注定要跟他过不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张：“我说几位兄弟，有话好说，这钱……我留着买米下锅呢。”

为首那壮汉名叫张三，外号“黑心豹”，手底下几根钢管在街灯下泛着阴森的光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：“买米下锅？我看你是想把这米下我兜里吧！拿了钱赶紧滚，不然老子让你这米下地！”旁边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，哄笑声像猪叫一样难听。

老王心里又气又急，这年头真是世风日下。他攥紧了怀里剩下的那几张零钱，那可是他一天的辛苦血汗，买完菜自己也剩下不了几个子儿了。要是被抢了，他这个月的房租都悬了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老王忽然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。他下意识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路边的功德灯。那灯是个老古董，平时也不亮，今天却突然“啪”地一下亮了起来，红光一闪，上面隐约有几个模糊的字迹。

“天道功德榜……第一……”

老王愣住了。这什么玩意儿？他自问平生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好事，最多就是上次帮隔壁王大妈捎了句话，还有上次见邻居小鹿摔跤扶了一把……这都算功德？而且还是第一？

“嘿？你看啥呢？傻样！”黑心豹不耐烦地一挥手，“抢钱什么，还看天上的破灯？识相的赶紧拿出来！”

老王被吼得一哆嗦，赶紧把那几张零钱掏了出来，双手递了过去。他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这帮人会不会因为什么功德榜就放过他。可要是他们不放过，他也没别的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黑心豹一把抓过钱，数都没数就直接塞进了兜里。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脸上堆起假笑：“行了行了，看你也是老实人，今天就饶了你。下次见钱眼开点，知道不？滚！”

老王如蒙大赦，连声道谢，转身就跑，连头都不敢回。他一路小跑回家，心里还是琢磨着那功德榜的事儿。难道做好事真的能成仙？可这帮恶霸怎么突然放了他？难道……

他边想边跑，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一样。之前的憋屈和害怕一扫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