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在青石板上滋啦一声灭了，火星子蹦了两下，又灭了。林风揉了揉眼睛，喉咙里像堵着团破布。这烟劲儿太大了，抽着上头，脑袋嗡嗡的。

他刚从一家子当铺后面出来。当铺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子，眯着眼睛，打量了他半天，最终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巴掌大的黄皮子，往他手里一塞，干巴巴地说：“小子，这儿没你想要的。你要是缺钱，不如……”

林风心里骂骂咧咧。他只是想找点旧东西看看，找点靠谱的妖气反应，却好容易碰上个抠门儿的老守财奴。那黄皮子是张羊皮纸，上面画着几笔简单的东西，似乎是某种阵图，旁边几个小字，毛笔字，潦草得跟泼 графа 似的：引气入体，固本培元。底下盖着个模糊的印记，像是个狗头。

“扯淡！”林风把羊皮纸塞回柜台，瞪了老头一眼，转身就往巷子里走。

抽着烟，他心里窝火。白跑一趟，还差点被那老小子讹上。这破石头真是救了他几回，晚上能看见妖气，白天呢？白瞎了它是个宝贝。林风对着石头发呆，那块石头在怀里硌得他凶，黑不溜秋的，拳头大小，入手冰凉，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捡来的时候还在流血。

“咦？”林风脚步一停。

他注意到巷子拐角处站着一个身影。是个小姑娘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背对着他，双手环抱在胸前，像是在看风景。小脸埋在发间，看不清样貌，但从那微微起伏的肩膀能猜出是个女孩。

林风皱了皱眉。这鬼地方哪来的丫头？他也没闻到妖气啊。刚想把人当个要饭的或者偷东西的赶紧溜走，忽然，那蓝布褂子猛地一抖。

“咳咳！”一声清脆的咳嗽打断了林风的思绪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丫头会妖法？他立刻警觉起来，身体微微后仰，手悄悄摸向怀里那块黑石头。

“你是谁？”没等林风开口，那声音才响起。很轻，很怯，带着点鼻音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
林风脑子转得飞快。装作什么都没听见，继续抽着烟往前踱了两步，嘴上嘀咕：“没人要的野丫头，赶紧滚蛋。”

“我……”那女孩似乎想说什么，声音更小了，肩膀也垮了下来，“我……我不是野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