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不结婚？想不想给我生娃？”男人声音又闷又硬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沙哑的冷意。

我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磨得发光的土坯墙，屋顶上铺着厚实的茅草，几缕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在尘埃里晃荡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 smoky 的烟火气，还有……土腥气？

我猛地坐起身，脑袋还有点懵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远离那个散发着逼人寒气的男人。他身上冷气逼人，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看得我心头直发毛。

男人似乎没在意我的躲闪，只是静静地出神。他那身粗布衣裳浆洗得有些发白，但熨帖得很，料子是那种有点挺括的厚帆布，在七零年这荒年，算得上是“好料子”了。他身形高大，脖颈修长，喉结微微滚动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
“我……”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试图找回一点逻辑，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？怎么穿着……这衣服？”

男人终于转过头，那双眼眶深邃，瞳孔紧缩成一条危险的线：“说话。”

“你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试图从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出点破绽，“你刚才说啥？结不结婚……给我生娃？”

男人的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僵住了。“你是我老婆。现在，怀孕了，要多注意身体。”

“怀孕？”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，这年头……女人要是怀了孕，那可就是天大的事，少说也要卧床两三个月，吃不上吃饱不饱的，还得顺产，那风险……我这二十三世纪的标准身材，哪经得起这种折腾？而且，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！

“你……”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得可怕却毫无温度的脸，institutional 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这男人……该不会是个傻子吧？或者……精神病患者？

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，却比冷着脸更让人心惊。“傻子？精神病患者？”

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“你……别吓我行不行？我……我好像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
男人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那双眼睛像两把冰冷的匕首，直直地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