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。”

嬴政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跪在地上的老儒生和卫庄同时停下了动作。老儒生额头青紫，嘴唇都磕裂了，看着嬴政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委屈。卫庄则是一脸铁青，拳头握得咯咯响，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陛下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卫庄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有些事情，得亲眼看。”嬴政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卫庄面前。他很高，一站起来就把卫庄给比下去了。卫庄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，眼神却不敢与嬴政对视。

“你做事，一向雷厉风行，可今天是怎么了？”嬴政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卫庄却感觉得到，这平静之下隐藏着某种杀机。

卫庄深吸一口气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：“陛下，我……我不是有意要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嬴政打断了他，“我只是想问问，你这么做，是为了谁？”

“为了秦国，为了陛下！”卫庄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。

“是吗？”嬴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那你可真是多管闲事了。这老儒生是izza派来的，你把他打醒了，不是让他去揭发你，就是让他去死。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卫庄一时语塞。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只是看不惯那些汉贼的嘴脸，才一时冲动。

“看来，你是真的不知道。”嬴政叹了口气，“也罢，我告诉你吧。我之所以留着他们，是因为我想看看，他们能把我逼到什么地步。现在看来，你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。”

卫庄愣住了。他没想到，嬴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你是我的人，这一点，永远不会改变。”嬴政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，“但是，你也要明白，做事情要讲方法，要讲策略。否则，只会让我失望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卫庄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嬴政抬手制止了。

“下去吧，好好想想。”嬴政转身离去，留给卫庄一个孤独的背影。

卫庄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夕阳透过窗棂，洒在他的身上，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。他看着嬴政离去的方向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emotions。

他知道，嬴政是信任他的，但这份信任，并不是毫无保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