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刚收完今天的摊子，叹了口气。他这摊子开得有点特别，在仙界最热闹的青石街，摆着一副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写三个大字——杂货铺。

可这牌挂在这儿，总感觉有点格格不入。周围都是些金碧辉煌的商铺，卖的都是些神丹妙药、仙府法宝，价格高到离谱，普通人看了都摇头。只有叶凡这儿，摆着些破铜烂铁、鸡毛蒜皮的小玩意儿，偶尔有几个路过的凡人停下脚步，看看他摊子上的旧瓷娃娃，或者缺了口的罗盘，摇摇头走开了。

"呦，又收破烂呢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。

叶凡抬头，看见一个身穿翠绿罗裙的少女，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。她身边跟着几个仙气飘飘的老家伙，有的捋着胡须，有的直挺挺地站着，一个个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。

少女踩着云步来到叶凡面前，一脚踢翻了旁边几个仙家商铺的展示台，上面珍稀的花草立刻倒了一地。"你这破摊子，真是碍眼。"

叶凡摆摆手，不以为意："姑娘喜欢，随便捡点。"他摊子上的东西，都是些别人扔掉的闲物，他靠捡破烂维生，偶尔还能捡到点宝贝，比如昨天就从一个破罐子里摸出枚上古戒指，里面藏着个空间裂缝，虽然小，但也让他赚了不少灵石。

少女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翻他的摊子。

"哎哎哎，别乱碰。"叶凡赶紧拦住她，"这些宝贝名贵的很，不是随便乱碰的。"

少女手腕一翻，一道绿光闪过，将叶凡定在原地。她蹲下身，开始翻他的摊子，动作十分随意，像是在整理自己的裙摆。

叶凡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帮神仙真是没礼貌，在他这儿翻来翻去，跟在自己家似的。

突然，少女的手指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陶罐上。那陶罐又黑又脏，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旧罐子，连仙气都透不出来。

"这是什么？"少女皱着眉问道。

叶凡摇头："不知道，捡来的，看着像是个旧罐子。"他也没想到，自己靠捡破烂维生，居然还能捡到这种宝贝。

少女轻轻一挥袖，陶罐飞了起来，在半空中发出一阵嗡鸣声。

"咦？"少女惊讶地看着陶罐，"这里面有空间？"

叶凡眼睛一亮，赶紧凑上前去："姑娘，这玩意儿值多少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