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旗？还有的说？”我吼回去，焊枪底座砸在钢板上的哐当声还在闷舱里回荡，“那贼旗是啥样儿的？我瞅着跟地狱来的鬼画符似的！一个个扭曲的符号，像是几个歪脖子六爪的怪物在啃烧焦的日头！你们见过那玩意儿，还跟着它跑了？”

老王缩在控制台边，兜里的烟没熄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像是在给它自己壮胆。“我说小张，你也见得多了，那不是啥贼旗，那是……那是‘噬日者’的徽章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手却不老实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屏幕上跳跃的数据流在他眼里像一群没头苍蝇。

“噬日者？”我皱眉，这名字听着就瘆得慌。“啥来头？星际海盗还是啥？”旁边传来皮特的声音，这小子胆子小，一提危险就两眼放光，又带着点后怕。

“谁知道呢，”老王点燃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“反正活下来的人，没几个说得清。我只知道，遇上那玩意儿，跑比干什么都强。上次巡逻，就有兄弟碰上，结果……结果就像你看到的，那艘破船，连个残骸都没留下。”

“连个残骸都没留下？”我声音又冷了半截，“那不是贼旗是啥？还能是星际旅游团的徽章？”我脑子转得飞快，那些扭曲的符号，在引擎的强光下晃得人眼晕。如果那真是敌军……那我现在在这破船上的处境，比想象中还要危险。

闷舱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，只有焊枪砸在钢板上的回响，还有老王吧嗒吧嗒的抽烟声，显得格外刺耳。我盯着舷窗外那片漆黑的宇宙，星星像撒了一地的玻璃碴，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。皮特缩在角落里，手脚冰凉，估计是把老王的烟味当成了鬼火。

“操！”我骂了一句，抄起身边最像样的扳手，“老王，查查‘噬日者’！就算是个传说，也得先搞清楚传说长啥样！”我话音刚落，扳手已经砸在了控制台上，屏幕猛地一黑，又滋滋作响地亮了起来。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操作键盘，一道道命令飞快地敲出。“查……查到了。”他头都大了，手指翻飞，“‘噬日者’，行踪诡秘，手段残忍，没人知道他们的本营在哪儿，只知道他们专挑深空停靠的货船下手……而且，他们只认那面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