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盯着舷窗外那几道诡异的红点，把焊枪往甲板上砸得山响。老王吓得一哆嗦，差点闪了腰，赶紧比划着跟我急：“我说(isinstance)……那不是红灯！是……是贼旗！”

贼旗？我斜眼瞅他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：“还有的说？上次在柯伊伯带回来的那些零件里，就发现过一段带标记的残骸，你说呢？”我喘着粗气，胸口还是突突直跳，汗顺着鬓角往下淌，在脸上顶了个大包。

果然，那几道红点越来越近，变成十几艘小得可怜的水滴舰。它们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，悄无声息地绕到我们“堡垒号”的后方，舷窗里晃动着几道闪烁的红光，是典型的星际海盗标记。

“操！”我吼着拔出老王给配的离子卡宾，这玩意儿顶多够打几只蟑螂，跟真家伙比起来，那就是弹弓对坦克。但说到底，有总比没有强。

“跑！”老王到底是个老江湖，两眼一翻，直接瘫坐在地上。他那套“沿途随便偷点零件混口饭吃”的理论，在真金白银的生死关头，脆弱得跟破布一样。

可我呢？我这人，就是认死理。这船，是我跟老王从废铁堆里一点点抠出来的，每一块零件，每一丝涂装，都是汗水和口粮换来的。你说它是破烂？放屁！在我眼里，这就是我的老婆，谁敢动一根汗毛？！

“妈的！”我抄起扳手，冲着那艘为首的水滴舰就开干。反正艉门的离子炮早就不灵光了，就当打蚊子。可没几下，空中就炸开几个小炮弹，火花子噼里啪啦砸在甲板上，把我熏得跟熏肉似的。
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老王缩在船舱里，捂着耳朵狂骂。这也太小气了，临阵脱逃不说，连声炮都舍不得打。可我懂，他不是怕，他是怂。

水滴舰越来越近，枪炮声“噼里啪啦”砸在船体上，发出刺耳的尖叫。甲板开始晃悠，窗户上的玻璃像肥皂泡一样冒汗、炸裂。“堡垒号”这破船，真要命，扛不住几下，就得散架。

“跑啊！”我吼着踹了老王一脚，“死鱼摆烂呢？！”

老王一个激灵，猛地站起来，从工具箱里抄起一把老旧的脉冲步枪，硬着头皮冲上甲板。他那姿势，跟要去领盒饭似的，但至少没缩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