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摇摇头，往三叶草咖啡馆走。今儿这案子，够阴的。前头那几个，虽然邪乎，但好歹是明晃晃地邪乎，比如人肉蛋糕，哪天杀的玩意儿想出这种馊主意。可今儿这，细的跟头发丝儿似的，能感觉到邪性，就是抓不住本事。

“嘿，老王，又看啥丧门星呢？”柜台后头，胖乎乎的侍应叫住他，手里擦着杯子，堆个笑，“今儿个清静，生意倒是不错。”

“嗨，胖墩儿，不跟你扯淡。”老王把烟在门口的垃圾桶边上磕了磕，灰到处飞，“今儿三叶草门口仨小精灵，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
“哦？精灵啊……”胖侍应缩缩脖子，“那帮小祖宗又作妖了？前阵子老李头的猫不是让她们叼走一只嘛，后来寻回去了，还带了点绿毛回来。”

“跟你讲真，跟那猫毛八竿子打不着。”老王扯了个椅子坐，“仨精灵，差不多岁数，就爱凑一块儿。前阵子还好好的，这俩月突然变脸了。一街坊都反映，仨孩子蔫了，跟霜打了似的。不爱说话，整天灰着脸，眼神直勾勾的，也不像以前那么爱闹腾了。”

“不会是……学习压力太大了吧？”胖侍应掰着手指头数，“精灵也上学，听说那帮小家伙天天考试，卷子比人腿还长。”

“屁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人压力大，精灵压力能小？可这仨不一样。她们平时挺爱玩的，没事儿就扎堆在图书馆看什么破书，现在倒好，人影都没见着。更邪乎的是，她们家祖传老宅子，后院那棵精灵古树，最近断了一根枝，还掉了一块树皮下来。”

胖侍应往柜台前一凑：“这有啥？树长歪了，或者风刮的呗。”

“你不懂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那树挺邪性的，据说有上千年了。三叶草咖啡馆就是盖在那树底下，咖啡馆老板娘说是老树请的客，给这地方招了灵气。那块掉下来的树皮，黑乎乎的，摸上去发凉，还带点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。老王我鼻子灵，凑近闻闻，能闻到一股子泥土和腐肉混着发霉的味道，啧，啧。”

胖侍应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恶意？树皮还有恶意？”

“是啊，”老王点上一支烟，深吸一口，“仨精灵家里老人说，那古树邪性得很，能吸人阳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