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三桩案子，那叫一个乌烟瘴气，看得老王心里直发毛。今儿这桩，总算是清静了点，至少没闹出人命来。不过清静归清静，这味儿，还是透着邪性。

三叶草咖啡馆门口，人不多也不少，叽叽喳喳的，跟平时没啥两样。老王推着大黄，就是那辆破旧得都能散架的警车，在人群里穿来穿去。大黄坐副驾，这回它倒是挺乖，没吭声，就是那双金灿灿的眼睛，时不时瞟瞟前方，透着一股子警惕。

“大黄，你说这事儿，又是个啥玩意儿？”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这天儿，阴沉沉的，黏糊糊的，像个大蒸笼。

大黄没搭理他，倒是扭头看了看后视镜，镜子里，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，正靠在咖啡馆的门口，手里还端着杯咖啡，慢悠悠地喝着。那人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笑容，眼角的皱纹里，好像藏着两只眼睛。

“操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“搞什么鬼？”

他一脚油门，警车“嘎吱”一声，拐进了咖啡馆。店里更热闹，各种声音混成一片，酒精、咖啡、香水的味道，还有各种人说话的声音，嗡嗡作响。

老王把大黄拴在椅子上，自己则走到吧台前，点了两杯黑咖啡， none for him。吧台后面，是个穿着围裙的胖大妈，正忙碌地擦拭着杯子。

“胖大妈，过来几个熟客，闹得跟什么似的。”老王随口问道。

胖大妈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，“嗨，老王同志，来了。那几个？哦，是来接头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今儿个有点邪门。”

“邪门？怎么个邪门法？”老王来了兴趣。

胖大妈放下手里的杯子，凑近了些，“就是那几个，平时挺老实的人，今儿个都跟丢了魂似的。一个人喊‘星界旅者’，一个人喊‘虚空裂缝’，还有一个，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说看到‘星星在掉’。”

老王听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确定不是瞎编的？”

胖大妈摆摆手，“我球瞎编？我这店开了多少年了？什么风浪没见过？今儿个这事儿，确实邪性。不信你问问他们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转身走向那几个“熟客”。他们果然都像胖大妈说的那样，眼神呆滞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