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午后，德玛西亚的阳光毒辣得像要烧穿石板路。凯尔刚在训练场上挥完剑，顺着王道直奔咖啡馆，打算透透气。刚坐下，身后传来一阵骚动，抬头就见几个巡街的骑士正冲着不远处的巷子呼喊。

"都别动！查理，你先退到墙后面！"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，随即一阵金属碰撞和闷响传来，整条巷子的人都绷紧了神经。

巷子口有个穿着市政厅制服的年轻人被按在墙上，领口的徽章在阳光下格外扎眼。凯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匕首，却见那年轻人挣扎着抬起头——是希尔瓦娜斯， волос 碎乱地贴在额头上，左眼包着纱布。

"凯伦特大人，您怎么来了？"她的声音比平时尖细了些，像是沙哑的秋千荡得不高。"只是例行巡逻，突然发现领主先生在 Proboscis 污水处理厂附近鬼鬼祟祟地转悠。"

凯尔皱眉："泽拉斯？就为这个抓人？"

"他还带了个小鬼头，"希尔瓦娜斯朝巷子里使了个眼色，"把那两个也押走，我总觉得有怪味儿——不是沼气的味道。"巷子尽头传来男孩惊慌的尖叫，鼓槌摔在地上的声音像是要敲碎空气。

咖啡厅的玻璃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。凯尔抬头，只见一个穿深紫色长袍的老头踉跄着冲进来，白胡子在晃动间扫到杯垫上凝固的黑点。

"快！他破窗了！"老头语无伦次地指着窗外三楼某个半开的窗户，"我亲眼看见——见鬼！"

玻璃擦出的刺耳声响让凯尔拔腿就跑。巷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，泽拉斯正把一个戴渔夫帽的小女孩推到墙角，抓住她袖口的力道狠得让人心惊。希尔瓦娜斯则用扇子敲着另一个穿学者袍的怪人，扇骨"咔咔"作响。

"你们到底在搞什么！"凯尔冲进巷子，剑尖抵住那个女孩的脖颈，"解释一下，你们去污水处理厂不是去查线人的？"

女孩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一颗尖牙："看你们如临大敌的样子真好笑呀，凯伦特大人。"她摸着口袋里的东西，"只是找点针线活儿，听说德玛西亚的布料质量很好。"

凯尔这才注意到小女孩袖口沾着的暗红污渍，与希尔瓦娜斯嘴唇边留下的一道咬痕形状惊人地相似。巷子尽头的变电箱突然喷出一阵黑烟，泽拉斯笑着解释："别担心，只是备用电池过热了。"他的笑声在凯尔耳中变成某种虫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