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，林小满下意识从沙发上一跃而起，抄起旁边刚扔下的文件袋就冲过去开门。门没关死，一条缝透出微弱的光，还飘着洗衣液和面包的混合味道，是陈默的味道。

“陈默哥！”她声音扬得有点高，扬手想勾住他的脖颈，却被他躲开了。男人背对着她，正在挂外套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，衬衫袖口挽到了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今天换了一件浅灰色的羊毛开衫，袖子不算宽，但被他随意地撸起一点，显得不那么严肃。

“嗯，小满，”陈默侧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里的笑意藏不住，“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
“早上好！”林小满凑上去，在他刚卸下的公文包上轻轻捏了捏，“你的包好重啊，肯定是一天的行程。”

“没办法，项目在赶。”陈默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，往玄关一放，转身进屋。林小满赶紧跟上，脚踝磨得玄关的木地板有点响。

厨房飘出煎蛋的滋滋声，还有烤面包的焦香。林小满踮起脚往窗口看，陈默背对着她，正站在料理台边，一手按着煎锅，一手拿着锅铲，慢悠悠地翻动着里面的鸡蛋，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跳舞。

“陈默哥，你的鸡蛋会跳舞吗？”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这句，说完自己先笑了。

陈默像是被她逗乐了，头没回，声音却低沉了点：“还会唱歌。”

林小满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别逗了，我眼花，只看到你在煎鸡蛋。”

“那你闻闻，”陈默把煎好的鸡蛋铲进盘子，又拿了片烤好的吐司递给她，“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鸡蛋灌饼。”

“哇！真的！”林小满接过吐司，眼睛都亮了，赶紧把鸡蛋也摆在旁边，拿起叉子就往吐司上抹蛋黄，“你这哪是鸡蛋灌饼啊，这分明是豪华版！”

她吃得很快，叉子都有些拿不稳。陈默站在她身后，看着她狼狈又满足的样子，嘴角一直弯着。等她终于放下叉子，抹了一手蛋黄，他才开口：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
“我没饿啊，”林小满理了理被蹭乱的头发，假装镇定，“就是馋，看陈默哥你做出的鸡蛋灌饼太诱人了。”

陈默没接话，伸手帮她把嘴角沾到的蛋黄擦掉。他的手指擦得很轻，林小满没躲，甚至觉得有点……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