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婉冲到公司楼下时，差点和迎面走来的共享单车撞个满怀。她急中生智，伸手一拦，人没栽，包却脱手飞了出去，里面的口红、粉饼economical地糊了一脸。她顾不上笑，脚尖一点地就往前跑，心里默念：急死急活，千万别耽误正事儿。

“叮咚”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七点会议，带上方案。”李婉婉嘴角抽了抽，这老板精着呢，一看就是钓鱼执法。她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躺着一张转账记录，是刘铁男发来的：“50块，奶茶钱。”

她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又把消息删了。这糙汉子，以前只知道 herding 牛，现在还知道奶茶钱。李婉婉摸了摸嘴角，突然觉得有点甜。

开会时，李婉婉汇报方案就像背书，每个字都准备过千遍。轮到讨论环节，老板突然盯着她：“小李啊，你方案这么完美，怎么没想法？”李婉婉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波澜不惊：“想法的话……大概就是能让客户少掏点钱吧。”

哄堂大笑。李婉婉低着头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散会后，刘铁男从后面拍了拍她肩膀：“别慌，老板就爱听这招，下次学我。”他神秘一笑，“我给你准备了惊喜。”

惊喜是楼下全家乐的早餐，还有一张写满“小笨蛋加油”的便签。李婉婉眼睛一红，这汉子虽然嘴臭，但行动力满分。她正要走，发现早餐盒里多了一份煎蛋，旁边放着张小纸条：“蛋是热的，快吃。”字歪歪扭扭，像她刚画完眼线的手。

她捏着纸条，心里暖烘烘的。走到公司门口，又接到刘铁男电话：“楼下煎饼摊有水煮蛋，你要不要？”李婉婉忍不住笑了：“滚蛋！我还真能吃两锅？”

挂了电话，她脚步轻快地走向煎饼摊。风吹过，带着清晨的湿润气息。她想，这日子啊，就像煎饼果子，油汪汪的，香得很。

她蹲在煎饼摊前，看着大叔熟练地摊饼、加料、卷起。刘铁男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，蹲在她旁边：“加个蛋，多加辣。”摊主应着，给他打好一个金黄的煎蛋。

“喏。”刘铁男把煎饼递给她，“尝尝鲜。”李婉婉咬了一口，饼皮酥脆，鸡蛋嫩滑，辣椒油拌着蒜泥，香得她直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