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揣着那张离婚证，鬼使神差进了附近的中餐馆，打算随便吃点压压惊。菜上来的功夫，邻桌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突然咳嗽了两声，抬头正好对上她手里的证。

男人眼尾微抬，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把离婚证往兜里塞了塞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墨总的……”服务员刚开口，就被男人打断。

“去做吧。”男人嗓音里听不出情绪，那眼神却像钩子，勾得人心里发毛。林晚咽了口唾沫，结账时逃也似的溜了。

刚出后门，就撞见个熟悉的身影。墨鹰彦靠墙抽烟，猩红眼底扫来，林晚脚下一软，差点跪了。

“少爷新婚，我……我该滚了。”她像个小老鼠似的往回缩，却撞得更死。

墨鹰彦掐灭烟头，指尖悬在她鼻尖：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你说呢？”

林晚浑身僵住。这男人怎么比阴间差役还吓人？她咬着唇，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
“墨总，离婚是我提的。”她倔着脖子，声音却发抖，“那晚你说……你说要给我个交代。”

墨鹰彦扯了扯唇角，不像笑，倒像是冷笑。“交代？女人，抱歉，本少爷新婚燕尔，这事儿不能提。”他迈步过来，林晚慌得往旁边的垃圾桶钻，却被他一把捞住后腰。

“墨鹰彦！你干什么！”林晚惊叫，被拎到跟前时，撞进他带着薄茧的掌心。

他低头盯她，呼吸喷在她锁骨上，痒得像火燎。“公司厕所，还有十分钟，老地方，别迟到。”

林晚手脚冰凉，明明是秋日，却感觉后背渗出冷汗。途中经过公司，她勉强笑了笑：“墨总，您……”

“有事？”墨鹰彦打断她，目光在她红肿的眼圈上停了停。

林晚攥紧包，包里离婚证的纸页摩擦，发出沙沙声。“我其实……可以不还的。”

墨鹰彦笑起来，眼底有光：“哦？真这么认为？”

“嗯。”她小声应。

他忽然凑近，鼻尖几乎贴着她：“那晚，你让我差点忘了怎么结婚。”他嗓音低沉沙哑，像浸了蜂蜜的毒药。

林晚猛地推开他，撞上冷冰冰的墙壁。墨鹰彦却绕了上来，她退无可退。

“墨总，我……”她想逃。

他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，拇指抵住她下唇，堵住所有话。“闭嘴。”

林晚惊恐得睁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