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啃着干硬的冷馒头，往村口蹲着。这天头阴得厉害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，可村里头也没个动静，就他一个闲人似的。“狗蛋，你又在这儿发呆？”身后突然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
王狗蛋回头，就见李寡妇叉着腰，歪着个脑袋看他。这李寡妇，村里人都不敢直呼她名字，都喊她李婶子。可这家伙嘴巴跟毒舌似的，村里谁家娶媳妇她都要指点一番，王狗蛋这种光棍，更是她重点关照的对象。

“咋了，李婶子，又jest我？”王狗蛋把馒头往地上一扔，拍了拍手，一脸不耐烦。

李寡妇噼里啪啦笑起来：“哟，还嘴硬？你爹都跑了一月多了，你妈病得床上起不来，你倒好，成天蹲在这儿发呆，你当这是你家后花园呢？”

王狗蛋眉头皱了皱，没说话。他爹跑得确实不是时候，村里遭灾，地里刚收完的粮食都被水淹了，他娘又病发了，家里底子本来就薄，这一下彻底揭底了。他爹往南跑了，说要去找活路，结果到现在连个信儿都没有。

“你呀，就没点志气！”李寡妇摇摇头，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回头补一句，“我早就说了，让你跟着我学做买卖，你非不听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
王狗蛋没吭声。他学过做买卖，可那跟练剑比起来，简直就是嚼蜡一样没意思。他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，村里谁家有红白喜事，请他去帮忙，他也乐意。后来攒了点钱，就去镇上买了把破铜烂铁剑，自己琢磨着练。

可练了才几天，就被人欺负了。村里那个狗仗人势的王铁匠儿子，带了一帮人把他围起来，抢了他的剑，还骂他是穷鬼，练剑没出息。

那日王狗蛋差点被逼急了，要不是村里人劝，他早抡起板砖就砸过去了。从那以后，他练剑更狠了，每天天不亮就起床，跑到后山练剑，直到天黑才回。

“你小子，练剑练上瘾了吧？”李寡妇又凑了过来，眼神斜斜的。

王狗蛋没理她，直接起身往家走。他得去看看他妈，再想想下一步咋办。家里就剩下他和他妈俩人，他妈的水 Keto 酸性已经严重了，再拖下去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。

走到家门口，王狗蛋看到他妈正坐在炕沿上，脸蜡黄蜡黄的，眼睛也陷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