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爸知道你委屈，”我叹了口气，指了指狗仔，“你骂她，她骂我，狗仔拍她，咱们谁也没讨到好。这新闻，现在全网都在传呢，你想啊，咱们家孩子刚当妈，闹出这么大新闻，对吧？”

程舒涵撇撇嘴，小脸耷拉着，明显是被人当枪使后的后怕。“可那狗仔也不地道啊，我都没怎么说话，他就瞎按快门。”她嘟囔着，眼神飘忽，不像平时那个跋扈的大小姐。

我没接话，只是让她靠过来，摸了摸她的头。“舒涵，这事儿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她一愣，转过头看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点试探。“爸，你……”

“我认识那狗仔的老板。”我直言不讳，“处理一下，这新闻就能撤回来不少。而且，那女人，程舒涵，凭什么骂我抢她龙蛋？我龙蛋怎么了？那是我的孙子！”

程舒涵脸一红，低下头去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生气，谁都对不住你啊爸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我拍拍她的手，“生气归生气，但也不能让她这么胡说八道。明天，我让律师联系她那边，让她赔偿道歉。不止道歉，还得赔钱。”

“赔钱？多少？”程舒涵试探着问。

“一百万，”我报了个数字，“不多不少，让她知道，不是谁都能随便骂我，不是谁都能随便碰我的龙蛋。”

程舒涵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微张，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大方。“一百万？爸，那……”

“多了伤筋动骨，少了不够塞牙缝。”我淡淡道，“就这么定了。她要是敢不依，那就让她知道，我程家不是吃素的。经济基础嘛，有时候真挺重要的。”

程舒涵看我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，眼神闪烁，像是在算账，又像是在犹豫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小声说：“爸，你……真的觉得我能生下龙蛋吗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傻丫头，什么叫觉得。那是你的儿子，我的孙子。他是不是龙蛋，天知道。但他是咱们程家的孙子，这就够了。”

程舒涵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我知道，她心里肯定在想什么，怕这个怕那个，怕生，怕养，怕这怕那。但那又怎样？她是我女儿，是我程舒涵，是未来的程家主母。

“爸，”她轻轻开口，“我有点动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