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舒涵跺了跺脚，火气还没消。“爸，你可千万别被她气到了！那是什么人啊，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在这儿撒野！狗仔也是，瞎拍什么啊！”她说着，拿起手机就要拨号。

我伸手，没拦她，但打断了她：“舒涵，你冷静点。打电话解决不了问题，只会让事情更难看。” 我顿了顿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火气也淡了点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“一百亿，你拿得出吗？”

程舒涵手上的动作停住了，她瞪大眼睛看我：“爸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我可是你女儿！我的要求过分吗？她骂我抢她龙蛋，那是 celestial egg，你知不知道？那多珍贵！” 她声音都拔高了，像是要证明自己没错。

“珍贵？那她怎么对着的？对着狗仔，对着全世界骂我？ celestial egg 怎么了？谁家孩子的蛋能被这么践踏？” 我语气冷了下来，“舒涵，你长这么大，还是头一次因为这种事跟我吵？你忘了，当年是谁把我供起来的？”

程舒涵脸一僵，显然是被我这句话噎住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大概是我这话戳中了她心里的弱点。她仗着自己有个金主爸爸，平时就不把别人放眼里，可她怎么忘了，她之所以能站在现在这个位置，还是得靠我？

“爸……” 她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委屈，“我就是气不过，凭什么她骂我？我还没骂她呢！”

“气不过？” 我挑了挑眉，“气不过就当回事？舒涵，你看看你，跟个小孩儿似的。一百亿，不是Wi-Fi，你想连就能连的。她惹你了，就给她一个教训，但没必要上升到这个地步。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 程舒涵还是不服气，“就这么算了？让她觉得我们好欺负？”

“你想怎么办？” 我反问她，“你继续给她打电话？还是你想我亲自过去？舒涵，你告诉我，你觉得哪个更合适？”

程舒涵沉默了，她也没想到我会让她一个人去面对这种事。她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了，遇到事情总想靠我。可我现在是做什么的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……嗯，曾经是个普通人，现在也还是个普通父亲。

“爸……” 她又想说什么，我摆了摆手，“别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