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！让她知道一百亿不是随便喊喊的！”程舒涵小脸涨得通红，眼睛里跟吃了火药似的，小手叉着腰，来回踱步。她刚才对着狗仔那张嘴，真是把我的肺都气炸了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没动，也没说话。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还亮着，照片上程舒涵指着肚子，对着狗仔龇牙咧嘴，那表情，真是欠揍。

“爸！你怎么不说话？”程舒涵停下脚步，冲我嚷嚷，“你倒是说句公道话啊！她凭什么骂我抢她龙蛋？那是我儿子！我的！”

“知道那是你的，”我慢悠悠地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但我没说要给你。”

程舒涵愣了一下，随即气不打一处来：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！她程舒涵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，就敢这么嚣张？还一百亿？她知道一百亿是什么吗？那是我的命啊！”

“是你的命？”我轻笑一声，“那她怎么不拿命来抵？”

程舒涵被我说得脸色一白，眼神闪烁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她……她敢来就拿命来抵！”

“行，”我点点头，“那她就来。不过，想抵的话，得先问问她，那‘龙蛋’是不是她妈的。我看她肚子里的玩意儿，八成是我亲生的。”

程舒涵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我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她当然知道，她肚子里那个，是我之前随手救下的那只小金龙化成的。那小金龙当时就抱着我哭，说什么非我不可，后来就赖在我的怀里，赖着不肯走了。

“你……你敢胡说！”程舒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但底气却很虚。

“我没胡说，”我站起身，走到程舒涵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程舒涵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你那张嘴，真是越来越损了。”

程舒涵被我看得心里发毛，眼神躲闪着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气……气不过她那样对我……”

“气不过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那你还不如给她磕头道歉呢。毕竟，她肚子里的东西，是你占便宜的。”

程舒涵脸色一阵白一阵红，她最怕的就是我这样跟她说话，语气软糯，但句句戳心窝。她跺了跺脚，转身就要走：“爸！你给我等着！我马上给她打电话！”

“去吧，”我挥挥手，“让她知道，一百亿不是开玩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