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出重围？”林凡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揉了揉，又展开，像是在确认是不是自己眼花。他现在是在一个废弃的地铁隧道里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铁锈和霉菌混合的怪味，头顶上浓密的黑暗几乎要把人一口吞下去，只有远处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，勉强照亮脚下这坑坑洼洼的轨道。

任务面板上除了那句莫名其妙的指令，啥也没有。没有目标，没有地点，没有奖励，更没有失败惩罚的说明。林凡盯着那两个字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系统，他记得，是刚觉醒的时候，似乎提过需要完成任务才能获得进化点，进化点可以让他……变强？具体怎么变强，系统也没详细说明，反正他到现在，也就勉强进化出了一纸包脸的“夜视能力”，这玩意儿在白天根本没用，晚上顶多让他在黑暗里看得稍微清楚点，对于真正的威胁，屁用没有。

但现在，他要“杀出重围”。

“杀出重围？”林凡后退了两步，后背猛地撞在冰冷的隧道壁上。“怎么杀？往哪儿围？”他嗓子发干，唾沫星子喷出来都带着点烟熏火燎的味道。这系统，简直是个坑爹玩意儿，送上门的福利，愣是给他整出了个“神经病”任务。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系统面板上突然弹出一个选项，上面写着两个字：精通。

“精通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精通啥？杀出重围还得精通？”他点开一看，选项后面跟着一条说明：“通过最大化对‘杀出重围’这一概念的理解和应用，获得额外进化点奖励。”

林凡眼睛一瞪。这系统不会是逗他玩吧？让他去精通一个屁用没有的指令？他现在的处境，全靠那点夜视能力勉强支撑着，周围时不时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不知道是老鼠还是别的什么东西，都足以让他心惊胆战。要说他能靠啥“精通”杀出去，他除了会喘气，还会啥？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狠狠一拳砸在轨道上。火星子溅起来，跟道道闪电似的。“要死，还真他娘的要精通？这他娘的系统，是智能到神经病了吧？”

他烦躁地在隧道里踱步，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响亮。夜视能力让他勉强在黑暗中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，但那些轮廓具体是什么，他不敢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