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指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来回摩挲，门禁扫描器幽蓝的光斑在他指尖跳跃。维度的撕扯感越来越明显了，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像被无形的巨手揉搓，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甚至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，咔咔作响。

“妈的，谁让老子进这种鬼地方的。”林凡心里骂咧咧的。这破系统自从激活以来，就没给过他好脸色，不是任务环境恶劣，就是进化点数低得让人伤心。好不容易攒够点玩意儿，非得来这种送命的。

刚才那水晶球里显示的D等副本，名字叫《深渊回响》，地点在一个被废弃的古代星域。系统提示只有寥寥几句，什么“能量极度不稳定”，什么“空间褶皱密集”，还有那句最要命——“维度结构可能被撕裂”。

撕维度？林凡的虎口都握出了汗。他不是没听说过这种级别的威胁，那是连基础物理法则都要崩坏的地步。像他这种只能摸鱼蹭饭的小角色，碰上这种，基本等于被扔进 mielachlorite 里任人宰割。

“走还是不走？”林凡站在门口，来回踱步，鞋底把光洁的地面踩出一串脚印。系统商城里那些临时保命的东西，比如能量护盾、短时间提升反应速度的药剂，或者干脆是被他鄙夷的“九阳神经”这种直接提升身体素质的技能点，大部分都还没哪个任务里给到，全靠他那点可怜的初始值和平时抠抠搜搜攒下来的点数。

他的进化点数，现在还停留在可怜的“3级”，刚刚够解锁一些鸡毛蒜皮的小玩意儿。什么“鹰眼视觉”，能在夜间模糊的光线下看清楚事物；什么“音波侦测”，能听到方圆十米内细微的声响；还有个最被林凡嫌弃的“快速愈合”，伤口愈合速度比普通人快上一丢丢。

“要不是为了那点经验值，我至于搁这儿干瞪眼吗？”林凡踢了踢脚边的石子，石子跳了半米高就又掉下来。他知道，这破系统最大的特点就是——不按常理出牌。它给出的进化选项，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变得出人意料，比如在刀山火海里给你加上一层“防蚊虫叮咬”的皮肤。

可顽石也要被洪流冲开，林凡咬咬牙，还是按下了“进入副本”的按钮。